“凌天！”徐海东飞奔过来，紧紧抱住凌天，“你还活着！太好了！”“总指挥，你们也安全了！”凌天也激动不已。原来，徐海东的主力走南疆路线，虽然艰苦，但避开了马家军主力。他们穿越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进入青海，一路还算顺利。“我们损失不大，约两千人。”徐海东道，“你们呢？”“五千人，还剩三千八百人。”凌天声音低沉。但不管怎样，两支部队会合了，总兵力两万三千人，又有战斗力了。
“现在怎么办？”程子华问——他的佯动部队在完成任务后，也绕道与主力会合了。“继续东返！”徐海东道，“但不能再走河西走廊了。我们从青海东部直接进入甘肃，然后向陕北前进。”“马步芳会不会拦截？”“肯定会。”凌天道，“但他现在兵力分散，来不及调集。我们要快，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冲过他的防线。”部队稍作休整，立即东进。
6月20日，部队抵达甘青交界的扁都口。这是祁连山的一个山口，地势险要，是从青海进入甘肃的必经之路。侦察兵带回坏消息：“山口有马家军防守，约一个旅，五千人。他们构筑了工事，很难打。”“绕道呢？”“两侧都是雪山，绕不过去。”只能强攻了。但两万三千对五千，兵力占优。而且，这是最后一道关卡，冲过去，就是一马平川的甘肃东部，离陕北就不远了。
徐海东部署：“第一师正面强攻，第二师从左侧迂回，第三师从右侧迂回。军团直属队炮兵掩护。”战斗在清晨打响。“轰！轰！轰！”炮兵首先开火。“冲啊！”步兵发起冲锋。马家军占据有利地形，顽强抵抗。战斗异常激烈。从早晨打到中午，红军三次冲锋都被打退，伤亡很大。“不能这样硬拼。”凌天道，“我有个想法。”他指着地图：“敌人主力都在山口正面。如果我们派一支小部队，从后面……”“后面是悬崖，怎么上去？”“用绳索攀爬。”凌天道，“侦察营擅长这个。我带他们上去，从后面袭击敌人指挥部。”“太危险了！”“这是唯一的办法。”
徐海东思考良久，终于同意：“好！但你要小心！”凌天亲自带领侦察营五百人，绕到扁都口北侧的悬崖下。悬崖高约百米，近乎垂直。“上！”赵青山第一个攀爬。战士们一个接一个往上爬。绳索、岩钉、手脚并用。不断有人滑落，但爬起来继续。两个小时后，五百人全部爬上崖顶。从崖顶往下看，马家军的阵地一览无余。指挥部设在一个山洞里，周围有卫兵把守。“分三队：一队解决指挥部，二队袭击炮兵阵地，三队制造混乱。”部队如神兵天降，突然出现在敌人后方。“缴枪不杀！”马家军完全懵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红军会从悬崖上下来。指挥部被端，炮兵阵地被占，防线顿时大乱。山口的红军主力趁机发起总攻。“冲啊！”前后夹击，马家军崩溃了。五千守军，伤亡两千，被俘三千。扁都口被攻克！
过了扁都口，就是一马平川。红军加快速度，向陕北前进。马步芳得知扁都口失守，急忙调兵追击，但已经来不及了。6月25日，部队进入甘肃东部，这里已是红军游击区。6月30日，抵达陕甘边境。7月1日，与前来接应的陕北红军会师。西征军，终于回家了。从1936年5月西征，到1937年7月东返，历时一年两个月，转战五省，行程万里。出发时三万余人，回来时两万三千人，损失近万。但歼灭马家军两万余人，开辟了新区，锻炼了部队。更重要的是，他们带回来了一支经过千锤百炼的钢铁之师。而这支军队，即将开赴抗日前线，在更广阔的战场上，为民族解放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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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部队休整
1937年7月2日，陕北，吴起镇。
西征归来的红十五军团两万三千名战士终于可以停下来喘口气了。连续十四个月的行军作战，从江西到陕北，从陕北到新疆，再从新疆杀回来，每个人都到了体力的极限。现在，他们回到了自己的根据地，可以安心休整了。
吴起镇沸腾了。当地群众早就听说西征军要回来，早早准备好了欢迎仪式。镇子入口搭起了松枝门楼，上面挂着红色横幅：“热烈欢迎西征英雄凯旋！”道路两旁站满了人，有红军家属，有当地百姓，还有从延安赶来的中央代表。
当部队出现在山道上时，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欢迎！欢迎！”“英雄们辛苦了！”“回家了！终于回家了！”许多战士热泪盈眶。是啊，回家了。这一路，多少战友倒在了路上，再也回不来了。但他们终于回来了，带着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