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东归血战
兵连,在桥上布设炸药,但不要炸。等我们都过河了,如果敌人追上来,再炸桥。”

    

    部队快速过河。刚过完,马家军就到了。“炸桥!”凌天下令。“轰!”木桥被炸断。马家军被阻在河对岸,只能望河兴叹。但凌天知道,这只能拖延时间。黑河不是天堑,马家军可以找地方渡河。果然,第二天,侦察兵报告:“敌人从上游十里处渡河了!”“撤!”凌天下令,“向民乐方向撤退。”且战且退,这是凌天的策略。不打硬仗,不守死地,利用河西走廊的地形周旋,拖住敌人。

    

    6月3日,部队被围在民乐县的山谷里。马家军终于完成了合围。两万人从三面围上来,只留北面——那是祁连山,积雪未化,根本过不去。“参谋长,我们被包围了!”黑山豹满身是血——刚打退一次进攻。凌天查看地图。这个山谷呈口袋状,只有一个入口,现在入口被堵死了。“不能守,必须突围。”他冷静分析,“敌人以为我们无路可走,会松懈。今夜,我们从他们最想不到的方向突围。”“哪里?”“东面。”凌天指着地图,“敌人主力在东面,他们认为我们不敢从那里突围。我们就偏从那里突。”

    

    “可那是敌人兵力最强的地方……”“正因为最强,才最松懈。”凌天道,“而且,我们可以用计。”他详细部署:第一,天黑后,派小股部队向西佯动,制造要从西面突围的假象;第二,主力隐蔽向东运动;第三,午夜时分,突然发起冲击,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计划执行了。夜里十点,西面突然枪声大作,火光冲天——那是佯动部队在制造动静。马家军果然中计,把主力调往西面。午夜十二点,凌天亲率主力向东突击。“同志们,冲出去就是胜利!冲啊!”

    

    五千精锐如猛虎下山,扑向东面的防线。马家军猝不及防,防线很快被撕开缺口。但马家军毕竟人多,很快反应过来,从两侧包抄。战斗异常惨烈。红军战士拼死冲锋,用血肉之躯打开通道。凌天在队伍中间指挥。突然,一颗子弹擦着他脸颊飞过,火辣辣地疼。“参谋长!”警卫员扑过来。“没事!”凌天抹掉血迹,“继续冲!”终于,在天亮前,部队冲出包围圈。但清点人数,只剩三千八百人——损失了一千二百人。而且,最糟糕的是,他们没能甩掉追兵。

    

    6月5日,部队被逼到祁连山脚下。前面是雪山,后面是追兵,真正到了绝境。战士们又冷又饿,很多人带伤。马匹也损失大半,剩下的也疲惫不堪。“参谋长,怎么办?”连最勇敢的黑山豹都动摇了。凌天看着巍峨的祁连山,突然想起一件事——历史上,西路军失败后,有一部分人翻越祁连山去了新疆。“翻山!”他做出决定。“翻山?现在是六月,山上还有雪……”“正因为有雪,敌人才想不到我们会翻山。”凌天道,“而且,翻过山就是青海,我们可以从青海绕道东返。”这是冒险,但也是唯一的生路。

    

    部队开始准备:收集所有能御寒的东西,宰杀受伤的马匹做肉干,制作简易的登山工具。马家军追到山脚下,停住了。他们以为红军必死无疑,准备等他们冻死饿死再上来收尸。6月6日,凌晨,部队开始登山。祁连山海拔四千多米,六月天,山腰以上仍是白雪皑皑。寒风刺骨,空气稀薄。战士们手拉手,艰难攀登。不断有人滑倒,有人掉队,但没有人放弃。凌天走在最前面。他的左腿旧伤复发,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但他咬牙坚持。“同志们,坚持!翻过山,就是生路!”一天一夜,他们翻过了祁连山主峰。当看到山那面的青海草原时,所有人都哭了。但新的问题来了:他们迷路了。

    

    青海草原一望无际,没有参照物,很容易迷路。而他们,确实迷路了。粮食吃完了,马肉也吃完了。战士们靠挖野菜、抓地鼠充饥。更麻烦的是,他们不知道徐海东的主力在哪里,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参谋长,这样下去不行。”赵青山嘴唇干裂,“必须找到向导。”“可这荒原上哪有人?”正说着,侦察兵兴奋地跑回来:“参谋长,前面发现帐篷!是藏族牧民!”终于有救了!

    

    凌天带人来到帐篷前。帐篷里住着一家藏族牧民,老阿爸、老阿妈,还有个小孙子。看到红军,他们很害怕。“老阿爸,别怕,我们是红军,是穷人的队伍。”凌天用简单的藏语说——他前世在西藏军区待过,学了一些。老阿爸看他态度和善,稍微放松:“你们……迷路了?”“是。我们要去陕北,打日本鬼子。您能给我们指路吗?”老阿爸沉默良久,最后说:“往东走,三百里外有个叫‘茶卡’的盐湖,从那里再往东,就能到甘肃。”他拿出一些糌粑和羊肉:“给,吃吧。”“谢谢!但我们不能白拿。”凌天掏出几块银元。老阿爸不要:“你们是打日本鬼子的,是好人。不要钱。”在牧民的帮助下,部队找到了方向。老阿爸还让孙子给他们带路。

    

    6月15日,部队抵达茶卡盐湖。这里已是青海东部,距离甘肃不远。但更大的惊喜在等着他们。“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