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红军承诺过境后不再返回新疆；
二、不在新疆建立组织；
三、帮助剿灭一股马仲英残部（指定目标）；
四、盛世才提供部分补给，保障红军安全过境。
协议达成，两人握手。但都知道，这只是一纸空文。
十一、继续西进
有了协议，后面的路稍微好走些。盛世才虽然暗中使绊子，但不敢明着来。
红军继续西进。4月20日过石河子，4月25日过乌苏，5月1日过精河。
距离中苏边境越来越近。
但就在这时，一个坏消息传来。
“参谋长，苏联方面有变！”程子华拿着电报，脸色凝重。
“什么？”
“斯大林不同意红军进入苏联境内。他建议我们在新疆建立根据地，或者……返回陕北。”
所有人都愣住了。千辛万苦走到这里，就是为了去苏联获取援助。现在苏联不让进？
“为什么？”徐海东怒道。
“电报上说：苏联正在与日本谈判，不想刺激日本。而且，苏联怀疑我们与……与托派有关系。”
托派是斯大林的政治对手，被清洗得很惨。
“无稽之谈！”凌天也怒了，“我们千辛万苦走到这里，就得到这个结果？”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我们要考虑：下一步怎么办？”
三个选择：一，强行进入苏联，但可能引发冲突；二，在新疆建立根据地，但盛世才不会答应；三，返回陕北，但马步芳肯定在半路等着。
都很难。
“先到边境再说。”凌天道，“也许到了霍尔果斯，会有转机。”
部队继续前进，但士气明显低落。
十二、霍尔果斯
5月10日，部队抵达霍尔果斯。
这里是中国与苏联的边境口岸。界河对岸，就是苏联哈萨克斯坦。
红军在边境线中国一侧扎营。对面，苏军边防部队警惕地看着。
凌天派代表过境联络，但被拒绝：“没有莫斯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境。”
三天过去了，毫无进展。
部队中开始出现动摇情绪。有些战士想家，有些战士对前途迷茫。
5月15日晚，前敌委员会紧急会议。
“必须做决定了。”徐海东道，“粮食只够半个月了。是进是退，要快。”
程子华建议：“要不要请示中央？”
“请示需要时间，我们等不起。”凌天道，“我建议：一部分人留下，继续与苏联交涉；主力返回新疆，在伊犁河谷建立临时根据地，那里水土丰美，可以生存。”
“盛世才不会答应的。”
“那就打。”凌天眼中闪过厉色，“伊犁河谷的守军不多，我们可以拿下。拿下后，与盛世才谈判：我们只在那里休整，不威胁他的统治。”
“这是最后的选择。”徐海东叹道。
就在这时，通讯员冲进来：“参谋长！苏联方面来人了！”
“什么？”
一个苏军军官在警卫陪同下走过来，用生硬的汉语说：“哪位是凌参谋长？”
“我是。”
“莫斯科来电：允许红军高级军官入境，但部队不行。请凌参谋长和徐总指挥，明天过境会谈。”
终于有转机了！
但只允许高级军官入境，部队怎么办？
凌天和徐海东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坚定。
“我去。”两人几乎同时说。
最后决定：凌天和徐海东过境会谈，程子华留下指挥部队。
十三、过境会谈
5月16日，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