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
“反击，但要巧妙。”凌天道，“派侦察营找到这伙‘土匪’的老巢，端掉它。但要伪装成……马家军残部干的。”
“马家军残部？”
“对。马仲英的残部不是在新疆活动吗？就说是他们干的。”
计划执行了。侦察营找到了那伙“土匪”的据点——一个山谷里的营地。夜袭成功，全歼对方两百余人，缴获的武器中果然有新疆省军的制式装备。
但红军对外宣称：消灭了一股马仲英残部。
盛世才吃了个哑巴亏，不敢声张。
九、乌鲁木齐外围
4月10日，部队抵达乌鲁木齐（当时叫迪化）东郊。
按约定，红军不能进城，只能绕城而过。但盛世才在城外布置了重兵，虎视眈眈。
“参谋长，盛世才要求我们领导人进城‘做客’。”通讯员送来电报。
“这是鸿门宴。”程子华道，“不能去。”
“不去，就是不给面子，可能引发冲突。”徐海东皱眉，“去，又太危险。”
凌天想了想：“我去。”
“不行！”所有人都反对。
“听我说完。”凌天道，“我去，但要做好准备。第一，带一个警卫连，全部是高手；第二，约定只在城外会面，不进城内；第三，谈判时提出要求：提供补给，保障后续行军安全。”
他补充：“盛世才不敢真的动手。杀了我，就等于和红军彻底决裂，三万多红军可不是好惹的。”
最后决定：凌天带一百人的警卫队，在乌鲁木齐东门外十里处的红山嘴与盛世才会面。
十、红山嘴会面
4月12日，红山嘴。
这里是一处小山坡，可以俯瞰乌鲁木齐城。山坡上搭起了两个帐篷，一个是红军的，一个是盛世才的。
凌天带着警卫队提前到达。他仔细观察地形：山坡四周都有新疆省军的部队，约一个团，但距离较远。
上午十点，盛世才的车队来了。十几辆汽车，警卫森严。
盛世才四十多岁，穿着笔挺的军装，戴着白手套，很有派头。他身边跟着一群军官和卫兵。
“凌参谋长，久仰大名。”盛世才主动伸手。
“盛督办，幸会。”凌天不卑不亢。
两人进入帐篷。帐篷里摆着茶点，但谁都没动。
“凌参谋长年轻有为啊。”盛世才打量凌天，“以三万之众，转战数千里，连败马步芳、马鸿宾，了不起。”
“督办过奖。红军只为抗日，不为私利。”
“抗日？”盛世才笑了，“新疆离抗日战场几千里，怎么抗？”
“打通国际路线，获取苏联援助，就是抗日。”凌天直视盛世才，“督办也是中国人，难道不希望中国强大，抵抗外侮？”
盛世才脸色微变，随即恢复：“当然希望。所以我才同意贵军过境。不过……”
他话锋一转：“新疆地瘠民贫，三万大军过境，补给困难啊。”
“我们可以购买。”凌天道，“按市价，公平交易。”
“有些东西，不是钱能买到的。”盛世才意味深长，“比如……安全。”
凌天明白了。盛世才是要敲竹杠。
“督办有什么要求，请直说。”
“好，爽快。”盛世才道，“第一，贵军过境后，不得再返回新疆；第二，不得在新疆境内建立任何组织；第三，缴获的马家军武器，分一半给我；第四，帮我剿灭马仲英残部。”
凌天心中冷笑。前两条可以答应，第三条不可能，第四条要看情况。
“督办，武器是战士们用鲜血换来的，不可能给。剿灭马仲英残部，我们可以帮忙，但不能影响我们的行程。”
谈判进行了两个小时。最后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