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火！”

    

    “哒哒哒——”机枪扫射。

    

    “缴枪不杀！”喊声震天。

    

    守军猝不及防。他们所有的防御工事都是朝东的，根本没想到会有敌人从西面来。

    

    更让他们恐慌的是，东面的红军“主力”也同时发起进攻。

    

    “报告师座！东西两面都有赤匪！”传令兵慌慌张张跑进指挥部。

    

    守军师长马呈祥（盛世才的姐夫）脸色煞白：“多少？”

    

    “东面至少八千，西面……看不清，但枪声很密。”

    

    实际上，西面只有两千人。但凌天命令：把所有机枪集中使用，造成声势浩大的假象。

    

    马呈祥犹豫了。前后夹击，星星峡虽然险要，但也守不住了。

    

    “向督办发电报：赤匪前后夹击，星星峡危在旦夕，请求指示！”

    

    电报发到迪化，盛世才也慌了。

    

    他原以为凭借星星峡天险，可以挡住红军。没想到红军竟然能绕道！

    

    “督办，怎么办？”参谋长问。

    

    盛世才在屋里踱步。打？红军战斗力他已经见识过，马步芳三万大军都被打败了。和？面子上过不去。

    

    最后，他咬牙：“让马呈祥……撤退。放弃星星峡。”

    

    “那红军……”

    

    “让他们过去！”盛世才烦躁地挥手，“但告诉他们：只能在指定路线行进，不得进入城镇，不得接触百姓。到了中苏边境，立即离开新疆！”

    

    “是！”

    

    七、和平过境

    

    3月21日，马呈祥部开始撤退。

    

    凌天没有追击，而是与东面的大部队会合。

    

    “参谋长，你成功了！”黑山豹兴奋地说，“盛世才同意我们过境了！”

    

    “不是同意，是不得不。”凌天冷静道，“但他肯定会设限制。传令部队：严格执行纪律，不拿群众一针一线，不与当地军民冲突。我们的目标是中苏边境，不是新疆。”

    

    很快，盛世才的正式通知到了：允许红军过境，但必须沿指定路线——从星星峡经哈密、鄯善、吐鲁番、达坂城、乌鲁木齐（绕城而过）、昌吉、石河子、乌苏、精河，最后到霍尔果斯口岸。全程约两千里，限一个月内通过。

    

    “一个月走两千里，平均每天七十里，可以接受。”徐海东计算。

    

    “但路上肯定会有刁难。”程子华道，“盛世才不会让我们顺利通过的。”

    

    “所以要做好两手准备。”凌天道，“一方面，遵守约定；另一方面，做好战斗准备。如果盛世才耍花招，我们也要有应对之策。”

    

    3月25日，红军三万余人开始通过星星峡，进入新疆。

    

    八、艰难旅途

    

    新疆的春天来得晚。三月末，内地已是春暖花开，新疆却还是春寒料峭，有些地方甚至还在下雪。

    

    行军第一天，就遇到麻烦。

    

    “参谋长，前方道路被破坏了！”侦察兵报告。

    

    一段公路被挖断，长约百米，深两米。显然是人为破坏。

    

    “绕道！”

    

    但绕道要多走三十里，而且路况更差。

    

    第二天，水源被投毒。

    

    一个连的战士喝了溪水后上吐下泻，经检查，水里被投了巴豆粉。

    

    “卑鄙！”王宏坤怒道。

    

    “意料之中。”凌天冷静，“从今天起，所有水源必须检验后才能饮用。另外，派侦察兵先行，检查道路和水源。”

    

    第三天，更严重的事发生了。

    

    一支运输队遭袭击，伤亡十余人，丢失粮食二十车。

    

    “是谁干的？”徐海东脸色铁青。

    

    “像是土匪，但装备精良，战术熟练，不像普通土匪。”马腾云分析，“可能是盛世才的部队伪装的。”

    

    凌天沉思：“这是在试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