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有了主意，“明面上，我们继续做出要强攻的姿态。暗地里，派一支精锐绕道。等绕道的部队出现在星星峡后方，盛世才必然惊慌，到时候再谈，条件就不一样了。”

    

    “谁带队绕道？”

    

    “我亲自去。”凌天道，“带两千精锐，轻装，只带五天干粮和水。你（指黑山豹）带大部队在这里佯攻，要打得猛，打得真，让盛世才以为主力都在这里。”

    

    “太危险了！”众人都反对。

    

    “正因为危险，才要我去。”凌天坚持，“别争了，这是命令。”

    

    五、绕道奇兵

    

    3月16日夜，凌天亲率两千精锐悄悄离开大营。

    

    这支部队全部是骑兵和侦察兵，每人三匹马（一匹骑乘，两匹驮物资），携带五天干粮和尽量多的水。

    

    没有向导，只有赵青山手绘的地图和指北针。

    

    “同志们，前面是无人区，没有路，没有水，没有人烟。我们能依靠的，只有手中的地图和身边的战友。”凌天做最后动员，“但只要我们成功，就打开了去新疆的道路，为革命立下不朽功勋！”

    

    “保证完成任务！”

    

    部队消失在夜色中。

    

    这是一次真正的冒险。地图是侦察兵匆忙绘制的，不一定准确；指北针在戈壁中可能失灵；水只够五天，如果找不到水源……

    

    但红军战士习惯了冒险。从江西到陕北，从陕北到河西，哪一次不是冒险？

    

    第一天，走了八十里。还算顺利。

    

    第二天，进入真正的无人区。放眼望去，除了黄沙就是砾石，连骆驼刺都少见。

    

    “节约用水！”凌天下令。

    

    第三天，最担心的事发生了——迷路了。

    

    指北针在强磁场区域失灵，太阳又被云层遮挡，无法辨别方向。

    

    “参谋长，怎么办？”赵青山焦急。

    

    凌天冷静观察地形：“看那边的山，是不是地图上标的‘黑石山’？”

    

    “有点像，但又不完全像……”

    

    “赌一把。”凌天道，“往那个方向走。”

    

    这是赌博，赌赢了，找到路；赌输了，可能全军覆没。

    

    幸运的是，他们赌赢了。傍晚时分，找到了一个干涸的河床——这是地图上标注的参照物。

    

    “顺着河床往西走，就能绕过星星峡。”

    

    但新的问题来了：水快喝完了。

    

    “还有多少水？”

    

    “平均每人只剩两壶，最多撑两天。”

    

    而他们至少还要走三天才能绕到星星峡后方。

    

    “找水！”凌天下令，“所有人分散寻找，看有没有湿沙地，有没有骆驼刺——骆驼刺多的地方可能有地下水。”

    

    战士们四处寻找。一个小时后，有战士兴奋地喊：“这里有湿沙！”

    

    挖下去，果然有水渗出。虽然浑浊，但能喝。

    

    “过滤后煮沸，每人补充一壶水。”

    

    危机暂时解除。

    

    第四天，他们终于绕到了星星峡西北方向。从这里已经能看到星星峡的轮廓。

    

    “参谋长，前面有哨卡！”侦察兵报告。

    

    是一个小型哨卡，约一个排的兵力。

    

    “拔掉它，但不能放跑一个。”

    

    夜袭再次成功。三十多名守军在睡梦中被俘。

    

    从俘虏口中得知：盛世才的主力确实都在星星峡，后方空虚。

    

    “太好了！”凌天道，“明天，我们就出现在星星峡后方，看盛世才怎么办！”

    

    六、前后夹击

    

    3月20日，清晨。

    

    星星峡守军像往常一样换岗、巡逻。他们不知道，一支红军已经绕到了他们身后。

    

    上午九点，凌天率部突然出现在星星峡西口——这是守军的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