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河西走廊
战马喘着粗气,骆驼也走得慢。

    “节约用水!每人每天只准喝两碗!”凌天下令。

    战士们嘴唇干裂,但没人抱怨。他们知道,水就是生命。

    第三天,最担心的事发生了——沙暴。

    中午时分,远方天际线突然变黄,接着传来隆隆声,像千万匹战马奔腾。

    “沙暴!快找地方躲避!”

    但戈壁一望无际,哪有地方躲?

    “围成圈!用帐篷布盖住头!抓紧牲畜!”

    沙暴转眼即至。狂风卷着沙粒,打得人睁不开眼,呼吸都困难。天地一片昏黄,什么都看不见。

    沙暴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风停后,清点损失:三匹马受惊跑丢,五个战士被沙埋住,幸亏及时挖出。最麻烦的是,向导说方向可能偏了。

    “用指北针校正!”凌天命令。

    指北针在沙暴中也可能失灵。他们用多种方法校正:看太阳,看沙丘走向(沙丘一般呈新月形,迎风坡缓,背风坡陡),最后确定方向确实偏北了。

    “调整方向,往西南走。”

    耽误了半天时间,但总算没迷路。

    第四天,遇到一片绿洲。有泉水,有草,还有几户蒙古牧民。

    “老乡亲,这里是什么地方?”凌天用简单的蒙古语问。

    老牧民很惊讶:“你们是……汉人军队?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我们是红军,要去嘉峪关。”

    “嘉峪关?从这儿往西还有二百多里。不过……”老牧民犹豫,“前面有马家的哨卡,三十多人,守着个水井。”

    “具体位置?”

    老牧民在地上画了个草图。

    凌天谢过老牧民,给了几块银元:“买些羊,给战士们改善伙食。”

    当天在绿洲休整。战士们饮马喂驼,修补装备,吃饱喝足。

    第五天,继续前进。果然,在七十里外发现了马家军哨卡。

    七、拔除哨卡

    哨卡设在一个水井旁,有几间土房,一个瞭望塔。三十多个马家军士兵在这里驻守,任务就是监视这片区域,防止“赤匪”绕道。

    “参谋长,打不打?”黑山豹问。

    “打,但要快,要静。”凌天道,“不能放跑一个,否则消息泄露,嘉峪关就有准备了。”

    他部署:侦察营从两侧迂回包抄,骑兵团正面佯攻,突击营解决瞭望塔。

    夜里十点,行动开始。

    侦察营的战士如鬼魅般接近哨卡。他们用匕首解决哨兵,悄悄摸进土房。

    马家军士兵大多在睡觉,少数在赌钱,毫无防备。

    “不许动!缴枪不杀!”

    等他们反应过来,枪口已经顶在胸口了。

    瞭望塔上的哨兵发现异常,刚要鸣枪,被狙击手一枪撂倒。

    战斗只持续了十分钟。三十四个马家军士兵,击毙五人,俘虏二十九人,无一逃脱。

    审问俘虏得知:嘉峪关守军只有一个团,约一千五百人,团长叫马麒(与青海那个马麒不是同一人)。关防松懈,因为谁都想不到会有军队从北面戈壁过来。

    “太好了!”凌天大喜,“传令:休整两小时,然后急行军,明早抵达嘉峪关,趁敌人没防备,发起突袭!”

    八、奇袭嘉峪关

    9月25日,黎明。

    嘉峪关在晨雾中露出雄姿。这座“天下第一雄关”确实名不虚传:关城依山而筑,居高临下,城墙高达三丈,南北延伸与长城相连。真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但再险的关,也要有人守。而守军现在……

    关楼上,哨兵打着哈欠。他们已经习惯了平静——从东面来的敌人,要先过肃州;从西面来的,还没出现过。至于北面的戈壁,那是死亡之地,怎么可能有军队过来?

    所以当三千红军突然出现在关下时,守军完全懵了。

    “什么人?”哨兵揉揉眼睛。

    “马家军!从肃州来的援军!”黑山豹用河州话喊,“快开城门!赤匪在后面追!”

    “援军?没接到命令啊……”

    “赤匪围攻肃州,马师长派我们绕道来增援!快开门!”

    哨兵犹豫。这时,“追兵”来了——那是红军伪装的。

    “快开城门啊!赤匪来了!”

    哨兵终于打开城门。

    城门一开,黑山豹立即率骑兵冲入。控制城门后,发射信号弹。

    “砰!砰!砰!”三发绿色信号弹升空。

    隐藏在关外的凌天看到信号,挥手下令:“冲!”

    三千精锐涌入嘉峪关。

    关内守军猝不及防。很多人还没起床,就被缴了械。团长马麒正在吃早饭,听到枪声,刚抓起手枪,红军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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