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肃州难题
甘州站稳后，下一个目标就是肃州(酒泉)。这是河西走廊西端最后一座重镇，拿下肃州，就打开了通往新疆的大门。
但肃州比甘州更难打。
侦察兵带回情报：“肃州守军是马步芳的嫡系骑兵第一师，师长马元海，是马步芳的堂弟。守军约六千余人，装备精良，有山炮八门，迫击炮二十门，重机枪三十挺。城墙高两丈八，护城河引讨赖河水，宽五丈，水深过人。”
更麻烦的是肃州的地形。它南靠祁连山，北临戈壁，东西只有一条路。典型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强攻肯定不行。”徐海东看着地图，“六千守军，城高池深，我们两万多人强攻，伤亡会很大。”
“智取也难。”程子华道，“马元海很谨慎，不像马禄那样狂妄。甘州的事他肯定知道了，不会再轻易上当。”
凌天沉思良久：“那我们换种打法——围而不打，逼他出来。”
“怎么逼？”
“肃州虽然坚固，但有致命弱点：缺水。”凌天指着地图，“肃州的水源主要靠讨赖河和地下泉。如果我们切断讨赖河，堵塞水渠……”
“可那是秋天，正是用水少的时候。”王宏坤道。
“那就断粮。”凌天道，“肃州存粮再多，也有吃完的时候。我们围城，同时派部队袭扰从兰州来的运粮队。时间一长，城内必然恐慌。”
马腾云补充：“我了解马元海这人。他很谨慎，但也很固执。如果我们围而不打，他可能会认为我们不敢攻城，时间长了会松懈。到时候……”
“到时候我们突然强攻！”刘震接话。
“不。”凌天摇头，“不是强攻，是……”
他在地图上画了个弧线：“绕过肃州，直扑嘉峪关！”
所有人都愣住了。
四、大胆计划
“绕过肃州？”徐海东皱眉，“肃州守军还在，我们的后勤线就不安全。万一他们出城断我们后路……”
“所以要先解决后顾之忧。”凌天道，“我的计划是：主力围困肃州，做出强攻姿态，吸引马元海注意力。同时，派一支精锐部队，绕过祁连山北麓，直插嘉峪关。”
他详细解释：“嘉峪关是天下第一雄关，但正因为险要，守军不会太多。如果我们突然出现在关下，守军猝不及防。拿下嘉峪关，就打开了去新疆的门户。到时候，肃州就成了孤城，马元海要么投降，要么突围——突围正好在野外歼灭。”
程子华计算：“绕过祁连山北麓，至少要多走三百里，而且多是戈壁沙漠。部队能撑得住吗？”
“所以要精兵简从。”凌天道，“我带三千人，全部骑马或骆驼，轻装前进，只带十天干粮和水。快速穿插，出其不意。”
“太冒险了！”王宏坤反对，“参谋长，你是西征军主要指挥员，不能亲自去冒险！”
“正因为我是参谋长，才了解全局，知道怎么打。”凌天坚持，“而且，这三千人要全是精锐：骑兵团一千二百人，侦察营五百人，再从各师抽调一千三百名老兵。”
徐海东沉思良久，最后拍板：“好！就这么办！但凌参谋长，你要答应我：如果遇到强敌，不要硬拼，立即撤回！”
“明白！”
五、分兵行动
9月20日，分兵开始。
主力部队两万两千人由徐海东、程子华率领，继续西进，包围肃州。他们大张旗鼓，做出要强攻的姿态。
凌天则率领三千精锐，悄悄离开甘州，向北进入戈壁。
这支精锐部队的组成：
· 骑兵团一千二百骑，团长黑山豹。
· 侦察营五百人，营长赵青山。
· 各师抽调的老兵一千三百人，编为三个突击营。
· 还有一百峰骆驼，驮着粮食、水和弹药。
每人配双马或一马一驼，可以轮换骑乘，保持速度。武器装备精良：每人一支步枪、一百发子弹、五颗手榴弹，每十人一挺轻机枪。
出发前，凌天做动员：“同志们，我们要走一条没人走过的路，打一场出其不意的仗！这条路很苦，可能会死人。但只要我们成功，就打开了去新疆的大门，为革命立下大功！”
“不怕苦！不怕死！”战士们齐声呐喊。
“好！出发！”
三千人如利箭般射入戈壁。
六、穿越戈壁
秋天的戈壁，白天酷热，夜晚寒冷。没有路，只有茫茫沙石和零星的骆驼刺。
凌天用指南针和星星导航，沿着祁连山北麓向西行进。这里虽然荒凉，但离山近，偶尔能找到泉水。
第一天，走了八十里。人困马乏，但还能坚持。
第二天，进入真正的沙漠地带。烈日当空，沙地烫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