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是……”
“红军！”凌天走进来，“马团长，嘉峪关我们收下了。”
马麒面如死灰。
战斗只持续了半小时。守军伤亡不到百人，其余全部投降。红军几乎无伤亡就拿下了这座天下雄关。
九、回师肃州
拿下嘉峪关后，凌天没有停留，立即回师肃州。
他派骑兵先行，向徐海东报信。同时，在嘉峪关只留五百人防守，其余两千五百人急速东返。
肃州城外，红军主力围城已五天。
马元海确实谨慎，死守不出。但他没想到，嘉峪关已经丢了。
9月27日，凌天率部回到肃州城外。
“参谋长，你回来了！”徐海东大喜，“嘉峪关……”
“拿下了！”凌天简短汇报，“现在，该解决肃州了。”
他让人把马麒带到阵前，向城内喊话。
“肃州守军听着！嘉峪关已在我军手中！你们后路已断！马麒团长就在这里！放下武器，红军优待俘虏！”
城头上，马元海用望远镜看到被俘的马麒，脸色煞白。
“师座，怎么办？”副官声音发颤。
马元海沉默良久，最后长叹一声：“大势已去……开城吧。”
9月28日，肃州和平解放。
至此，河西走廊三州——凉州、甘州、肃州——全部在红军手中。通往新疆的大门，彻底打开了。
十、整顿河西
拿下河西走廊后，红军没有立即西进新疆，而是停下来整顿。
原因有三：第一，部队连续作战，需要休整；第二，新占领区需要巩固；第三，马上入冬，不宜远征。
前敌委员会决定：在河西走廊过冬，来年春天再进军新疆。
整顿工作全面展开。
首先是政权建设。在三州建立苏维埃政府，实行土地改革，废除苛捐杂税。
其次是经济建设。鼓励贸易，保护工商业。河西走廊是丝绸之路要道，商业本来发达，但被马家军搞得萧条。红军来了，商路重新畅通。
第三是民族工作。河西走廊民族复杂，有汉、回、藏、蒙、裕固、哈萨克等族。红军严格执行民族政策，尊重各民族风俗习惯。
“特别是回民，”凌天强调，“不吃猪肉，不进清真寺，不干涉宗教活动。回民地主和汉人地主区别对待，要更慎重。”
第四是扩红整军。河西青年踊跃参军，三个月时间，部队扩大到三万人。同时加强训练，特别是骑兵训练——缴获了大量战马，可以组建更多骑兵。
到1936年12月，红军在河西走廊站稳了脚跟，建立了稳固的根据地。
十一、新疆使者
1937年1月，一个意外来客来到肃州。
“参谋长，新疆来了个使者，要求见您。”警卫员报告。
“新疆？”凌天有些意外，“让他进来。”
来人是维吾尔族打扮，四十多岁，会说汉语：“尊敬的凌参谋长，我是新疆督办盛世才将军的特使，奉命前来联络。”
盛世才？凌天心中一动。这位新疆军阀现在名义上亲苏，实际上左右摇摆。
“盛将军有什么指教？”
“盛将军听说贵军西征，十分钦佩。将军说，新疆与苏联接壤，如果贵军需要，可以提供方便。”
凌天明白了。盛世才这是想借红军的力量，增加与蒋介石谈判的筹码。
“请转告盛将军：红军西征是为了打通国际路线，连接苏联，获取援助抗日。如果将军能提供帮助，红军感激不尽。”
“具体怎么帮助？”
“第一，允许红军进入新疆，在边境地区建立基地；第二，帮助转运苏联援助物资；第三，不与红军为敌。”
特使点头：“这些都可以谈。不过……将军也有条件。”
“请讲。”
“第一，红军进入新疆后，要服从当地政府管理；第二，不得在新疆发动土地革命；第三，帮助将军稳定局势，特别是对付马仲英残部。”
马仲英是甘肃军阀，曾被盛世才打败，但残部仍在活动。
凌天沉思片刻：“前两条可以答应。第三条，要看具体情况。红军的主要任务是抗日，不能陷入地方纷争。”
“理解。那我回去禀报将军。”
特使离去后，凌天立即召开前敌委员会。
“同志们，机会来了。如果盛世才真能合作，我们去新疆就顺利多了。”
徐海东担心：“盛世才这人反复无常，不可全信。”
“当然不能全信。”凌天道，“但可以利用。只要他暂时不与我们为敌，让我们顺利到达中苏边境，就够了。”
会议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