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队,队长李铁柱,侦察兵出身,机警灵活。任务:在固原城南活动,制造红军“主力仍在附近”的假象。
· 第三队,队长周黑虎,原土匪,枪法精准。任务:袭扰固原城北的运输线。
· 第四队,队长王二勇,爆破专家。任务:在关键道路布设简易地雷和陷阱。
· 第五队,凌天亲自指挥,作为总预备队和诱敌主力。
每队一百人,配备清一色的步枪(每人一百发子弹)和手榴弹(每人五颗),轻装简从。他们的任务不是歼敌,而是“挑逗”敌人,激怒马惇靖。
第一天,赵大山的第一队在城东十里处的杨家庄,袭击了一支三十多人的征粮队。战斗干脆利落:十分钟结束,打死打伤马家军二十余人,缴获粮食二十车。等城内守军赶到时,红军早已消失在山林中。
第二天,李铁柱的第二队和周黑虎的第三队同时行动。第二队化装成商队混到固原城南门,突然开火,打死守门士兵八人,烧毁哨楼;第三队在城北十里处伏击了一支运输队,炸毁大车五辆。
第三天,王二勇的第四队在通往老龙潭的主要道路上布设了数十个绊发雷和陷阱。而凌天亲率的第五队,则做出了一件让马惇靖暴跳如雷的事——
他们在固原城西五里的关帝庙,用石灰在墙上刷了大字标语:“马惇靖小儿,敢出城一战否?”落款是“红军凌天”。
五、怒而出兵
固原城,第三十五师师部。
马惇靖脸色铁青,手中的茶杯“啪”地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废物!全是废物!”他指着面前垂头站立的几个团长,“几百个赤匪,就在眼皮底下闹了三天!你们却连影子都抓不到!”
一团团长马福寿小心翼翼:“师座,赤匪狡猾,打了就跑。不过据侦察,赤匪大部队已经南下了,这只是小股游击部队……”
“小股?”马惇靖冷笑,“小股敢这么嚣张?敢在我城门口刷标语?这是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他走到军用地图前,手指在六盘山一带画圈:“赤匪的主力肯定还在附近!南下的只是疑兵!传令——”
军官们立正。
“一团、二团,明日一早出城,剿灭这股赤匪!骑兵团做预备队,三团留守城池。”
参谋长马德昌提醒:“师座,要不要再侦察一下?六盘山地势复杂,万一有埋伏……”
“埋伏?”马惇靖不屑,“赤匪才多少人?就算有埋伏,我两个团四千人还怕他?再说了——”
他指着墙上的标语,眼中冒火:“这个凌天,我听说过。东征时打过几场胜仗,就不知天高地厚了。明天,我要亲手抓住他!”
马德昌还想劝,但看到马惇靖铁青的脸色,把话咽了回去。
当夜,固原城两个步兵团开始准备。士兵们领弹药、检查装备,军官们研究地图。而马惇靖则在自己书房里,擦拭着那柄祖传的蒙古弯刀,想象着明日生擒凌天的场景。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老龙潭峡谷两侧,七十五师、七十八师的七千余名红军战士,已趁着夜色秘密进入伏击阵地。
六、死亡峡谷
老龙潭峡谷,长约五里,呈东西走向。亿万年前的地壳运动,在这里撕裂出一道深痕。两侧山崖如刀削斧劈,高三十至五十米不等。崖壁上长满荆棘和矮松,初夏时节,绿意盎然,却也成了绝佳的隐蔽场所。
峡谷底部宽窄不一,最宽处百余米,最窄处仅三十五米。一条溪流从峡谷中穿过,水流不大,但在狭窄处仍然形成了几处需要涉水而过的浅滩。
6月11日深夜至12日凌晨,红军伏击部队悄然进入阵地。
七十五师师长刘震亲自勘察地形,将部队布置得如同铁桶:
峡谷入口(西端):
· 一团在此设防,配备重机枪六挺,迫击炮四门。任务:等敌军全部进入峡谷后,用火力封锁退路,并推下预先准备好的巨石和滚木,彻底堵死入口。
峡谷中段(最窄处):
· 二团负责。这里峡谷宽度不足四十米,两侧山崖高约四十五米。战士们准备了五百根粗大的松木(直径三十至五十厘米,长三至五米)和两千多块大石(每块重五十至二百斤)。这些滚木礌石用藤蔓固定在山坡上,等到令后砍断藤蔓,滚木礌石将如山洪般倾泻而下。
· 此外,在中段几个关键位置,布置了二十挺轻机枪,形成交叉火力网。
峡谷出口(东端):
· 三团扼守。这里地势稍开阔,但红军连夜构筑了简易工事,挖掘了战壕,设置了鹿砦。配备重机枪八挺,迫击炮六门。
· 最关键的是:七十三师将在战斗打响后连夜回师,堵住出口,完成合围。
两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