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

    打土豪，分田地。把地主家的土地分给贫苦农民，把粮食分给缺粮户。

    办夜校，教识字。许多祖祖辈辈不识字的老乡，第一次学会写自己的名字。

    建农会，搞选举。农民自己选干部，管理自己的事。

    石楼的面貌焕然一新。群众真心拥护红军。

    “红军来了，咱们穷人翻身了！”

    “我儿子参加红军，光荣！”

    “红军是咱们的队伍！”

    更让凌天感动的是，群众自发组织起来，帮助红军。

    妇女做军鞋，老人送粮食，儿童站岗放哨。

    “师长，这是乡亲们做的鞋，每人一双。”老乡代表送来一千多双布鞋。

    “谢谢！谢谢乡亲们！”凌天眼眶发热。

    “谢啥！红军打阎老西，是为咱们出气！”

    军民鱼水情，在石楼得到生动体现。

    九、新的敌情

    好景不长。4月初，侦察营带回紧急情报。

    “师长，晋军大规模调动。阎锡山从大同、忻州调来三个师，加上原有部队，总兵力达五万人，准备围攻石楼。”

    “中央军呢？”

    “汤恩伯部两个师已到平遥，关麟征部一个师到汾阳。蒋介石严令，务必歼灭东征红军。”

    形势严峻。晋军加中央军，总兵力八万以上，而红军在山西的部队总共不到三万。

    “总部有什么指示？”凌天问。

    “彭总指挥命令：避免决战，保存实力。必要时撤回陕北。”

    撤回？凌天看着石楼根据地，看着那些拥护红军的群众，心中不舍。

    但军令如山。

    “做好转移准备。”他沉声道，“但要先打一仗，挫敌锐气！”

    十、伏击战

    凌天选定的伏击地点在石楼东面的九凤山。

    这里山势险要，只有一条山路通过，是晋军进攻石楼的必经之路。

    “一团埋伏在左翼山腰，二团在右翼，三团在正面阻击。侦察营监视敌情，随时报告。”

    部队连夜进入阵地。挖工事，设伪装，布地雷。

    凌天亲自检查：“伪装要做好，不能让敌人发现。地雷埋在路中间，用草皮盖好。”

    4月5日清晨，晋军前锋一个旅进入伏击圈。

    旅长叫郭宗汾，是阎锡山的亲信，骄横跋扈。

    “快走！今天拿下石楼，活捉凌天！”郭宗汾骑在马上催促。

    部队在山路上拉成长队，毫无戒备。

    等全部进入伏击圈，凌天一声令下：“打！”

    “哒哒哒——”机枪怒吼。

    “轰轰轰——”手榴弹爆炸。

    “杀啊！”冲锋号响起。

    晋军猝不及防，死伤惨重。郭宗汾想组织抵抗，但队伍已乱。

    “撤！快撤！”他调转马头就跑。

    但退路已被切断。

    战斗只持续两小时。歼敌两千余，俘获一千多，缴获大批武器弹药。郭宗汾被活捉。

    “凌师长，饶命！饶命！”郭宗汾跪地求饶。

    “押下去！”凌天命令。

    这一仗，打掉了晋军锐气，赢得了转移时间。

    十一、告别石楼

    4月8日，总部命令正式下达：撤回陕北。

    消息传出，群众依依不舍。

    “红军同志，你们还回来吗？”

    “一定要回来啊！”

    凌天向群众保证：“我们一定会回来！等打日本的时候，咱们一起打！”

    部队轻装出发，只带武器弹药和必要粮食。缴获的物资，大部分分给群众。

    “乡亲们，这些粮食你们留着，这些布匹做衣服，这些农具种地……”

    群众流泪送别。

    “红军万岁！”

    “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口号声响彻山谷。

    部队西行，回望石楼，凌天心中默念：我一定会回来的。

    渡过黄河，回到陕北。东征结束了。

    但革命的征程，还在继续。

    

    ---

    下章预告：第32章《回师休整》

    东征部队返回陕北，总结经验，整顿队伍。但新的任务很快下达——西征宁夏甘肃，打通国际通道。面对凶悍的马家军骑兵，凌天将如何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