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有追兵，前有大河，部队陷入绝境。
“师长，怎么办？”所有人都看着凌天。
凌天看着湍急的河水，突然想起东征前的训练：“会水的举手！”
约有两千人举手。
“好！”凌天下令，“会水的，两人带一个不会水的，泅渡过河！用绑腿、背包带连在一起，防止被冲走！”
“师长，这太危险了！”
“没时间了！”凌天第一个跳进河里，“跟我来！”
河水冰冷刺骨，水流湍急。战士们手拉手，向对岸游去。不断有人被冲走，但没人松手。
凌天游到河心时，突然腿抽筋——东渡黄河时的旧伤复发了。
“师长！”警卫员死死拉住他。
“别管我！带同志们过河！”凌天咬牙。
“不行！”几个战士围过来，托着他继续游。
终于，第一批战士游到对岸。立即建立防线，掩护后续部队。
天蒙蒙亮时，大部分部队渡过汾河。清点人数：五千余人，渡过四千二百人，八百余人牺牲或失散。
而对岸，晋军追兵已经赶到河边，只能望河兴叹。
五、石楼休整
渡过汾河后，部队进入吕梁山区，安全许多。三天后，回到石楼根据地。
石楼群众热情欢迎：“红军回来了！”
“同志们辛苦了！”
但凌天高兴不起来。东征以来，四师从五千人打到只剩四千二百人，虽然沿途有扩红，但骨干损失很大。
更让他痛心的是，那些留在孝义的伤员，不知生死。
“师长，总部来电。”参谋长送来电报。
是毛的亲笔信：
凌天同志：孝义之战，你部英勇顽强，以少胜多，特予表扬。现东征第一阶段目标已达，你部可在石楼休整，待命行动。注意总结战斗经验，提高部队战斗力。
“休整……”凌天看着电报，“是该休整了。”
六、总结经验
休整期间，凌天召开全师干部会议，总结东征以来的经验教训。
“同志们，东征一个月，我们歼敌六千，缴获甚多，扩大了红军影响。这是成绩。”凌天话锋一转，“但也要看到问题。”
他列出几点：“第一，情报工作不足。对晋军调动掌握不及时；第二，群众工作不深入，有些地方只是路过；第三，新兵训练不够，战场纪律有待加强；第四，伤员安置问题突出。”
各团干部纷纷发言，讨论改进措施。
会议开了整整一天，形成决议：加强侦察力量，组建专门侦察营；每到一个地方，至少做三天群众工作；新兵必须经过一个月训练才能上战场；建立伤员安置网络，托付给可靠群众。
“还有一点。”凌天道，“我们要学习晋军的优点。比如楚溪春那个团，进攻很有章法，步炮协同好。红军不能骄傲，要善于向敌人学习。”
这话让一些人想不通：“向敌人学习？”
“对。”凌天认真道，“毛主席说过：‘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了解敌人，才能打败敌人。”
会议结束时，已是深夜。但干部们精神振奋，明确了方向。
七、扩红整训
休整期间，四师开展大规模扩红整训。
石楼及周边县区，许多青年慕名而来。
“我要参加红军！打土豪分田地！”
“红军打日本，我也要打日本！”
短短半个月，招收新兵八百余人。
新兵训练由老兵带。凌天亲自编写训练大纲：
一、政治教育：为什么当红军，为谁打仗。
二、军事训练：射击、投弹、刺杀、战术。
三、纪律教育：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四、文化学习：识字、算术、唱歌。
训练场上，热火朝天。
“瞄准！三点一线！”
“投弹要用力，往远处扔！”
“刺刀要狠，要准！”
凌天每天巡视训练场，纠正动作，讲解要领。
“同志们，训练多流汗，战时少流血！练好了本事，才能打胜仗！”
除了训练，还有实弹射击。虽然子弹宝贵，但凌天坚持：“新兵不上靶场，上了战场就是送死。”
实弹射击那天，许多新兵第一次打枪，既兴奋又紧张。
“砰！”枪声响起。
报靶员挥旗：“五环！”
“好！”掌声响起。
一个十六岁的新兵打中十环，高兴得跳起来。凌天亲自给他戴上大红花：“好样的！继续努力！”
八、群众工作
红军在石楼站稳脚跟后，深入开展群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