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吗?”凌天对全团喊,“这就是草地的厉害!记住,如果陷进去,不要挣扎,等战友来救!”
继续前进。但路越来越难走。很多地方看似草地,一脚踩下去就是齐膝深的泥水。
“这哪是草地,这是沼泽!”李云龙骂骂咧咧。
更麻烦的是,找不到干净的水。草地里的水看着清澈,但有寄生虫,喝了会生病。
“只能喝烧开的水!”凌天下令,“晚上宿营时,把所有水都烧开再喝。”
第一个夜晚
傍晚,队伍在一片稍高的坡地上宿营。
这里相对干燥,但也没有树木,只能搭简易帐篷(其实就是几根木棍撑起一块油布)。
炊事班开始做饭。但问题来了:没有干柴。草地上都是湿草,点不着火。
“用牛粪。”有经验的向导说,“草地上有牦牛粪,晒干了能烧。”
战士们去找牛粪。果然找到了不少,虽然味道难闻,但能烧火。
火点起来了,烧水煮饭。每人分到一碗野菜汤,几口炒面。
夜里,气温骤降。白天还热得流汗,晚上就冷得发抖。战士们挤在一起取暖,但还是有人冻病了。
“团长,卫生队报告,有三十多人发烧。”孔捷忧心忡忡,“可能是疟疾。”
“药品呢?”
“不多了。奎宁只剩几片,不够分。”
凌天心情沉重。这才第一天,就这么多人生病。后面还有六天,怎么办?
断粮危机
第三天,粮食告急。
虽然出发时每人带了十天干粮,但草地行军消耗太大,很多人已经吃完了。
“团长,粮食只够两天了。”后勤科长汇报,“如果再不补充,后天就得断粮。”
凌天看着茫茫草地,去哪里补充?这里连个人影都没有。
“传令:从今天起,干粮减半。另外,组织打猎队、挖野菜队,能找什么找什么。”
打猎队由黑山豹带领。但草地上没什么动物,只有水洼里有鱼。战士们用刺刀、树枝叉鱼,收获有限。
挖野菜队由杨青山带领。但很多野菜有毒,不敢乱吃。有几个战士误食毒草,上吐下泻,差点没命。
第四天,开始有人饿晕。
“团长,又倒了三个……”通讯员声音哽咽。
凌天走过去。三个年轻战士躺在地上,脸色苍白,眼睛深陷。他们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
“把我的干粮给他们。”凌天道。
“团长,你也没多少了……”
“执行命令!”
通讯员含泪把凌天仅有的半袋炒面分给三个战士。他们醒来后,知道是团长的口粮,说什么也不肯吃。
“团长,您吃吧,您还要指挥……”
“少废话!”凌天严厉道,“吃下去!这是命令!”
三人含泪吃下。
死亡陷阱
第五天,队伍进入草地深处。
这里更危险,泥潭更多,雾气更浓。能见度只有十几米,看不清路。
“大家跟紧!千万别掉队!”凌天走在最前面探路,用木棍试探。
突然,前面传来惨叫。
“救命——”
凌天冲过去,只见十几个战士陷进了大泥潭。那是片伪装得很好的沼泽,表面长着草,但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泥浆。
“绳子!快!”
绳子扔过去,陷进去的战士抓住。但人太多,泥潭吸力太大,拉不上来。
“一、二、三!拉!”
“一、二、三!拉!”
拉上来五个,还有八个越陷越深。泥浆已经到胸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