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列出要点:“第一,粮食。每人至少带十天的干粮,但我们现在只有五天的。要想办法筹集。”
“第二,御寒。草地昼夜温差大,晚上能冻死人。要把能保暖的东西都带上。”
“第三,防病。草地沼泽多,容易得疟疾、痢疾。卫生队要多准备药品。”
“第四,探路。必须找到安全的路线,否则全军覆没。”
任务分下去:李云龙负责筹粮,孔捷负责御寒物资,黑山豹的侦察连负责探路。
筹粮的代价
筹粮成了最大难题。懋功是个小县城,一下子要供应两万多红军十天的粮食,根本不可能。
“团长,老百姓家的粮食都买光了。”李云龙汇报,“现在只有地主家还有存粮,但他们不肯卖。”
“为什么?”
“他们说红军是‘赤匪’,宁愿把粮食烧了也不卖给我们。”
凌天想了想:“带我去看看。”
最大的地主姓刘,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在县里有十几间铺子,城外有几百亩地。
“刘老爷,我们红军买卖公平,按市价买你的粮食。”凌天道。
刘老爷冷笑:“我不卖。你们红军打土豪分田地,我知道。今天卖了粮,明天你们就来分我的地。”
“我们只打恶霸地主,对开明士绅是保护的。”
“说得好听。”刘老爷不为所动。
正僵持着,外面传来哭喊声。一个老妇人带着几个孩子闯进来,“扑通”跪下。
“红军长官!行行好!给点粮食吧!我儿子当红军,家里揭不开锅了!”
凌天扶起老妇人:“大娘,您儿子在哪个部队?”
“在……在红四方面军,走了半年了,一点消息都没有……”老妇人哭道,“家里粮食都被刘老爷收租收走了,孩子饿得直哭……”
凌天看向刘老爷:“刘老爷,这是你的佃户?”
刘老爷脸色一变:“欠租还粮,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凌天冷笑,“青黄不接的时候,你逼着佃户交租,逼得人家卖儿卖女,这是天经地义?”
他转向李云龙:“传令:打开刘家粮仓,一半充公作为军粮,一半分给穷苦百姓!”
“你敢!”刘老爷跳起来,“这是我刘家的粮食!”
“现在不是了。”凌天冷冷道,“红军是为人民服务的。你这种为富不仁的地主,就该打土豪!”
粮仓打开了。里面堆满了粮食,至少几万斤。
穷苦百姓排着队领粮,个个感激涕零。
“红军万岁!”
“谢谢红军!”
刘老爷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凌天让人算了账,按市价给了他银元:“刘老爷,这是买粮的钱。红军说话算话,买卖公平。”
刘老爷接过钱,愣住了。他没想到红军真给钱。
“以后好好做人。”凌天说完,转身离开。
进入草地
7月1日,红五团作为先遣队,率先进入松潘草地。
眼前是一望无际的绿色,草丛有半人高,随风起伏如海浪。蓝天白云,景色很美。但所有人都知道,这美丽的表象下是致命的陷阱。
“按侦察连探出的路线走!”凌天下令,“前后拉紧绳子,不准单独行动!”
队伍排成一字长蛇,小心翼翼前进。
起初还好,草地虽然湿软,但还能走。走了约莫十里,问题来了。
“团长!三营有个战士陷进去了!”
凌天跑过去。只见一个战士下半身已经陷进泥潭,正在挣扎,但越挣扎陷得越深。
“别动!”凌天大喊,“把绳子扔给他!”
绳子扔过去,战士抓住。几个人一起拉,终于把他拉出来。但腿上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