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豹蹲下查看血迹:“血迹还没干透,人应该没走远。快追!”
队伍加快速度。又追了约莫三里,前方传来微弱的呼救声。
“在那边!”
众人冲过去,只见一片空地上,六个穿着灰军装的人正和三个彝人猎人搏斗。旁边还躺着两个穿灰军装的人——已经死了,致命伤是箭伤。
“住手!”黑山豹大喝。
那六个人一愣,看到来了这么多人,转身想跑。
“抓住他们!”
红军和彝人一起冲上去。那六个人抵抗了几下,但寡不敌众,很快被制服。
扒开他们的外衣,里面露出滇军的军装!
“果然是滇军伪装的!”阿木铁怒不可遏,一刀砍在一个滇军肩上,“我弟弟呢?!”
那滇军疼得惨叫:“在……在前面山洞里……”
五、山洞对峙
前方山崖下有个天然山洞。洞口守着四个滇军,看到大队人马冲来,慌忙开枪。
“哒哒哒——”
子弹打在岩石上,溅起火星。
“阿木铁,你带人从左边绕过去。我带人从右边。”黑山豹快速部署。
两支队伍分头行动。彝人熟悉地形,很快绕到山洞上方,用绳索荡下去,打了守军一个措手不及。
“冲!”
红军战士从正面冲锋。三面夹击下,四个守军很快被消灭。
众人冲进山洞。
山洞很深,里面点着火把。三个彝族猎人被捆着扔在角落里,身上有伤,但还活着。旁边还有三个红军战士,也被捆着。
“阿弟!”阿木铁冲过去,解开弟弟的绳子。
“哥……他们是滇军……伪装成红军……”猎人气若游丝。
事情清楚了。滇军侦察队伪装成红军,抓了彝人猎人,又伪装成彝人,抓了红军战士,想挑起双方冲突。
“狗日的滇军!”李云龙气得踢了俘虏一脚。
凌天检查了俘虏的证件,是滇军独立旅侦察连的。
“看来龙云派大部队来了。”凌天皱眉,“独立旅是滇军精锐,有三千多人。”
阿木铁走到凌天面前,深深鞠躬:“汉人兄弟,对不起,我们误会你们了。”
凌天扶起他:“不怪你们,是滇军太狡猾。”
阿鲁达也走过来:“凌长官,你们救了我们的猎人,是我们彝人的恩人。之前的事,一笔勾销。”
六、歃血为盟
回到营地,已是傍晚。
阿鲁达带着寨老们正式拜访红军营地。他们带来了粮食、腊肉、还有几坛自酿的苞谷酒。
“凌长官,”阿鲁达郑重道,“我们彝人有句老话: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滇军是我们的共同敌人,我们愿意和红军结盟。”
凌天大喜:“好!我们红军也愿意和彝族同胞做兄弟!”
阿鲁达招手,彝人抬来一只公鸡。按照彝族传统,结盟要喝鸡血酒。
阿鲁达割破鸡脖子,让鸡血流进酒碗里。然后割破自己的手指,滴了几滴血。
凌天也割破手指,滴血入碗。
两人各端一碗血酒。
阿鲁达道:“从今天起,红军和彝人就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若违此誓,天地不容!”
凌天接道:“从今天起,红军和彝人就是一家。团结互助,共同对敌。若违此誓,人神共诛!”
两人一饮而尽。
“好!”在场所有人齐声欢呼。
七、合作的开端
结盟后,合作立刻展开。
彝族寨子给红军提供了粮食、向导,还派了二十个年轻猎人加入红军,担任侦察兵和山地作战教官。
红军则派医生给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