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情报共享。彝人遍布乌蒙山,消息灵通。他们很快送来情报:滇军独立旅正在集结,准备进山“剿匪”。
“来了多少人?”凌天问。
“至少两千。”彝族侦察兵道,“分成三路:一路从东面来,一路从南面来,还有一路走小路,想绕到我们后面。”
凌天摊开地图:“同志们,这是我们进山后的第一场硬仗。打好了,我们就能在乌蒙山站稳脚跟。打不好,就得继续流亡。”
李云龙道:“团长,咱们有一千四百人,加上彝族兄弟,有一千六百人。滇军两千,人数上我们吃点亏,但咱们有地利。”
“不止地利。”黑山豹道,“彝人熟悉地形,可以带我们走小路,绕到滇军后面打。”
凌天点头:“对。这一仗,我们要用游击战。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他详细部署:
一营(李云龙)负责正面阻击,但只打不打死,目的是拖住敌人。
二营(孔捷)和彝族猎人一起,在深山密林中设伏,专打敌人的辎重队和后卫。
三营(新组建,营长由原三营副营长担任)作为预备队。
四营(黑山豹)的任务最重:带两百人(包括彝族战士),绕到敌后,袭击敌军指挥部。
“记住,”凌天道,“我们的目的不是全歼敌军——也做不到。目的是打疼他们,让他们知道乌蒙山不是好进的,以后不敢再来。”
“是!”
八、山雨欲来
4月5日,滇军独立旅进入乌蒙山。
旅长龙飞虎(龙云的堂弟)骑在马上,看着眼前莽莽群山,眉头紧皱。
“旅长,这地方太难走了。”参谋长抱怨,“山路狭窄,很多地方马都过不去。”
龙飞虎冷笑:“赤匪能走,我们也能走。传令:各部加快速度,务必在三天内找到赤匪主力,一举歼灭!”
“可是……向导说,前面山谷容易设伏……”
“怕什么!”龙飞虎不屑,“赤匪就一千多人,还是残兵败将。我们两千精锐,装备精良,怕他们?”
但他不知道,此刻在两侧山岭上,无数双眼睛正盯着他们。
密林中,李云龙趴在一块岩石后面,用望远镜观察。
“好家伙,真来了。”他咧嘴笑,“传令:等敌人全部进入山谷,听我枪响为号。”
“是!”
另一边,黑山豹带着两百人,正沿着一条只有猎人才知道的小路,往滇军后方迂回。
“豹哥,前面有滇军哨卡。”彝族战士阿木(就是被救的那个猎人)低声道。
黑山豹看去,果然,前方山路口有个简易哨卡,五个滇军守着。
“摸掉他们。要活的。”
十个战士悄无声息地摸过去。滇军哨兵正在抽烟聊天,根本没注意身后。等发现时,嘴已经被捂住,刀架在脖子上了。
“别出声,出声就死。”黑山豹用刀背拍拍俘虏的脸,“说,你们指挥部在哪儿?”
俘虏吓得哆嗦:“在……在后面三里,那个有瀑布的山谷里……”
“有多少人?”
“一个警卫连,一百多人,还有旅部机关……”
黑山豹眼睛亮了:“好!带路!”
九、伏击战打响
下午两点,滇军主力全部进入伏击圈。
李云龙举起驳壳枪:“打!”
“砰砰砰——”
枪声打破了山谷的宁静。
滇军猝不及防,前队顿时倒下一片。
“有埋伏!卧倒!”
但已经晚了。两侧山岭上,红军战士居高临下射击,子弹如雨点般泼下。滇军虽然装备好,但在狭窄山谷里施展不开,成了活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