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军是来抓我们,但也会骚扰寨子。”黑山豹抓住关键,“头人,你想让滇军进山吗?他们可不会像我们这样客气。”
这话戳中了阿鲁达的痛处。滇军确实经常进山“剿匪”,实际上是抢东西、抓壮丁。去年就有两个寨子被滇军洗劫,死了几十人。
“你们能挡住滇军?”
“能。”黑山豹自信道,“我们在扎西打败了滇军一个营,缴获了很多武器。如果滇军敢来,我们让他们有来无回。”
阿鲁达和寨老们低声商议。彝语很快,黑山豹听不懂,但从表情看,有分歧。
半晌,阿鲁达道:“我们需要商量。你们先回去,三天后再来。”
“好。”黑山豹知道不能逼太紧,“那我们三天后再来拜访。”
三、营地危机
黑山豹回到营地时,发现气氛不对。
“豹子,你可回来了!”李云龙迎上来,“出事了!有三个战士不见了!”
“什么?!”黑山豹一惊。
孔捷脸色沉重:“今天上午,三营三个战士去砍竹子,到现在没回来。我们派人去找,只找到砍刀和竹篓,人不见了。”
“会不会是迷路了?”
“不像。”凌天走过来,“现场有打斗痕迹,还有血迹。我怀疑……是被人抓走了。”
黑山豹立刻想到彝族寨子:“团长,会不会是彝人?”
凌天摇头:“还不确定。但如果是彝人,事情就麻烦了。”
正说着,哨兵跑来报告:“团长!外面来了几十个彝人,拿着武器,说要见管事的!”
凌天和众人对视一眼:“走,去看看。”
营地外,果然站着三十多个彝人汉子,个个手持武器,面色不善。为首的正是阿鲁达的儿子阿木铁。
“汉人!把我们的人交出来!”阿木铁用生硬的汉语吼道。
凌天走上前:“兄弟,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的人也不见了。”
“装什么!”阿木铁怒道,“今天上午,我们寨子三个猎人在后山打猎,被你们的人抓走了!有人看见,就是你们这些穿灰衣服的人!”
凌天心中一沉。如果真是红军战士抓了彝人,那麻烦就大了。
“兄弟,这里面可能有误会。我们的人也不见了三个。你能不能说说,那三个猎人长什么样?穿什么衣服?”
阿木铁描述了一番:三个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穿着黑色查尔瓦,背着弓箭。
凌天看向黑山豹:“今天上午,有战士见过这样的人吗?”
黑山豹想了想:“有!二营的战士说过,上午砍竹子时,看见几个穿黑披风的人往深山里跑,还以为是野兽。”
“往哪个方向?”
“西北方向。”
凌天立刻意识到问题:“坏了!那不是彝人,是滇军的侦察兵伪装的!”
他转向阿木铁:“兄弟,我们上当了!抓你们猎人的不是我们,是滇军!他们想挑起我们和彝人的矛盾,让我们自相残杀!”
阿木铁将信将疑:“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我们可以一起去找!”凌天果断道,“你带人,我带人,我们一起进山搜索。如果找到滇军,一切都清楚了!”
阿鲁达不知何时也来了,他一直在暗中观察。此刻走出来:“阿木铁,带二十个人,跟汉人一起去。”
四、深山追击
两支队伍合兵一处,共五十多人,由黑山豹和阿木铁带领,往西北方向搜索。
山路崎岖,树林茂密。黑山豹的人擅长追踪,很快找到了线索:折断的树枝、踩踏的草叶,还有……一枚滇军的纽扣。
“是滇军!”阿木铁脸色变了,“这纽扣我认得,滇军军装上的!”
继续追踪,又发现了一摊血迹和几支折断的箭。
“看!这是我弟弟的箭!”一个彝人战士捡起断箭,眼睛红了,“箭杆上刻着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