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老娘和一个妹妹。"

    "为何要当兵？"

    士兵沉默了片刻。"报告总监，去年，俺们村的庄稼被土匪抢了。老娘气病了，妹妹……"他咬紧牙关，"所以俺要当兵，保护华夏，保护家人！"

    薛岳点点头，转向其他士兵。"你们呢？为何要当兵？"

    "报告！俺爹娘被洋人欺负，俺要当兵报仇！"

    "报告！俺家乡被军阀祸害，俺要当兵，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一声声回答，如同惊雷般在操场上回荡。

    "好！"薛岳大声说道，"既然你们有这份心，那我就把你们训练成最厉害的士兵！"

    "是！"士兵们齐声高呼。

    "从今日起，你们的训练强度会翻倍。"薛岳沉声道，"每日五更起床，负重二十公斤，跑十公里。你们能做到吗？"

    "能！"士兵们的回答响彻云霄。

    与此同时，国防军指挥基地。

    卫立煌身着军装，站在操场上，看着列队的士兵。

    "士兵们。"卫立煌沉声道，"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国防军的士兵了。"

    "保护华夏！"士兵们齐声答道。

    卫立煌走下指挥台，来到士兵中间。

    他走到一位士兵面前。"小兄弟，哪里人？"

    "报告总监，安徽合肥人。"

    "家里还有什么人？"

    "还有老娘和一个弟弟。"

    "为何要当兵？"

    士兵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报告总监，俺家乡去年遭了灾，庄稼颗粒无收。官府不管，军阀还要收税。俺娘把家里最后一袋米拿出来，让俺出来当兵。"

    卫立煌点点头，眼眶有些湿润。他伸手拍了拍士兵的肩膀："好小子，记住，从今天起，国防军就是你家。每月军饷，记得寄回家去。"

    "是！"士兵挺直腰板。

    卫立煌转向另一位士兵。"你呢？哪里人？"

    "报告总监，河南开封人。"这位士兵身材魁梧，"俺爹是义和团的，打洋人被打死了。俺要继承俺爹的遗志，打跑洋人！"

    "好！"卫立煌用力拍拍这位士兵的肩膀，"有志气！"

    卫立煌继续往前走，边走边说："士兵们，你们来自五湖四海，但从今日起，你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国防军士兵！"

    "我问你们，怕不怕苦？"

    "不怕！"

    "怕不怕累？"

    "不怕！"

    "怕不怕死？"

    士兵们沉默了片刻，然后齐声高呼："为了华夏，不怕！"

    卫立煌满意地点点头。"好！有这样的士兵，华夏何愁不强！"

    北平，总统府。

    袁克定看完国防军组建的汇报，满意地点点头。

    "李忠。"袁克定沉声道，"国防军组建，进展如何？"

    "大总统。"李忠沉声道，"进展顺利。薛岳负责训练，卫立煌负责指挥，士兵们士气高昂。"

    "好！"袁克定满意地点点头，"薛岳、卫立煌，此人可用。日后，要好好重用。"

    "另外。"袁克定沉声道，"通知财政部，国防军组建资金，继续优先拨付。"

    "是！"

    李忠退下后，袁克定走到窗前。夜色已深，北平城的灯火渐渐稀疏。

    "薛岳，卫立煌……"袁克定低声道，"此二人，乃军事人才。若能重用，华夏军队，必能强大。"

    他转过身，回到书桌前，拿起一份文件。这是国防军的组建进度报告。

    "还差最后一把火。"袁克定喃喃自语。

    窗外，一轮明月高悬。他深吸一口气，拿起毛笔，在一份调令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这份调令，将正式任命薛岳为国防军训练总监，卫立煌为国防军指挥总监。

    "李忠。"袁克定忽然开口。

    "大总统。"侍卫应声而入。

    "明日清晨，召集薛岳、卫立煌到总统府，我有要事相商。"

    "是！"

    侍卫退下后，袁克定继续站在窗前。

    国防军组建，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有实业、军工、国防……

    袁克定签署完调令，吹熄了烛火。黑暗中，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三个月后，我要看到一支不一样的军队。"

    东方渐渐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