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克定继续视察，来到另一处教室。
"大总统。"校长沉声道，"这位是卫立煌少将，我校特邀教官。"
袁克定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材魁梧的军官站在教室中央。
"卫立煌？"袁克定主动走上前，"听闻卫将军作战勇敢，屡立战功，在军中威望很高。"
"大总统过奖了。"卫立煌躬身道。
袁克定走到教室一侧的沙盘前。沙盘上，用不同颜色的旗帜标注着双方的兵力部署。
"这是卫将军设计的演练方案？"袁克定指着沙盘问道。
"回大总统，正是。"卫立煌拿起一根教鞭，"这是末将设计的山地攻防演练方案。红军在此设伏，蓝军从此处进入。"
袁克定仔细端详着沙盘，颔首道。"妙啊。利用地形优势，以少胜多。"
"大总统过奖。"卫立煌继续说道，"但末将认为，地形只是辅助，真正的胜负，关键在于士兵的执行力和指挥官的决断力。"
"说得好。"袁克定转身看向卫立煌，"那你平时是如何训练士兵的？"
卫立煌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回大总统，末将训练士兵，注重三点。第一，纪律。第二，协同。第三，意志。"
袁克定听得连连点头。"那你是如何让士兵做到这三点的？"
"纪律方面，末将制定严格的军规。"卫立煌沉声道，"迟到早退，罚；训练偷懒，罚；不服从命令，重罚。"
"协同方面，末将经常组织多兵种联合演练。"卫立煌继续说道，"让步兵熟悉炮兵的火力覆盖范围，让炮兵了解步兵的推进速度。"
"至于意志……"卫立煌顿了顿，"末将会让士兵们在极端条件下训练。酷暑时节，穿着棉袄跑步；严寒天气，跳进冰水游泳。"
袁克定听完，沉默了片刻。"卫将军，你的训练方法，很严苛啊。士兵们受得了吗？"
"大总统。"卫立煌沉声道，"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末将训练时严苛一分，士兵们在战场上就能多一分活命的机会。"
"好！"袁克定用力拍了拍卫立煌的肩膀，"我欲组建国防军，需要你来训练。你意下如何？"
"大总统信任，末将遵命。"卫立煌道，"但末将有个请求。"
"你说。"
"国防军训练，需要绝对的自主权。"卫立煌沉声道，"训练方法、训练强度、人员选拔，都不能受到干涉。"
袁克定毫不犹豫地点头。"准了。从今往后，国防军的训练，由你全权负责。"
"谢大总统信任。"卫立煌深深一鞠躬。
视察结束后，袁克定留下薛岳、卫立煌，在总统府书房商讨国防军组建细节。
"伯岳，建煌。"袁克定取下墙上的华夏地图，铺在书桌上，"国防军计划组建二十个师，每师一万人。"
他用手指点在地图上。"第一到第十师，驻防华北。第十一到第十五师，驻防东北。第十六到第二十师，驻防东南。"
"大总统。"薛岳沉声道，"二十个师，需要大量军官。北洋军校每年毕业生，不过数百人。"
"所以我要你负责训练。"袁克定看着薛岳，"采用新式战术，提高士兵素质。我不求多，但求精。"
"末将明白。"薛岳点点头，"训练强度会翻倍，每日五更起床，负重二十公斤，跑十公里。"
"好。"袁克定转向卫立煌，"建煌，你负责指挥。国防军的纪律，必须严明。"
"大总统放心。"卫立煌沉声道，"末将定让国防军成为纪律严明的虎狼之师。"
"另外。"袁克定补充道，"德国顾问团下月抵达，他们会带来新式武器和训练方法。你们要多学习。"
"是！"二人齐声应道。
会议散了，已是深夜。袁克定独自站在书房内，望着墙上的地图。
二十个师，二十万人。这是华夏未来的希望。
三日后，国防军训练基地。
薛岳身着军装，站在操场上，看着列队的士兵。
"士兵们。"薛岳沉声道，"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国防军的士兵了。国防军，是华夏的军队，是保护百姓的军队。你们可知，为何要当兵？"
"保护华夏！"士兵们齐声答道。
"好！"薛岳满意地点点头，"华夏兴亡，匹夫有责。你们要刻苦训练，将来为华夏效力。"
"是！"士兵们齐声答道。
薛岳走下指挥台，来到士兵中间。他仔细打量着这些年轻的面孔。
他拍拍一位士兵的肩膀。"小兄弟，哪里人？"
"报告总监，山东济南人。"士兵挺直腰板，大声答道。
"家里还有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