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昌坐在主位，身着灰色长衫，头戴老花镜，手中捏着一份密报。段祺瑞坐在他左侧，身着军装，眉头紧锁。冯国璋坐在右侧，同样身着军装，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显示出内心的焦躁。
"菊人兄，"段祺瑞沉声道，"你确定袁克定会同意收回协议？"
徐世昌推了推老花镜，沉声道："芝泉，华甫，我理解你们的顾虑。但我要提醒你们，袁克定此人，心思缜密，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那怎么办？"冯国璋急道，手指在膝盖上敲击得更快了，"再这样下去，中枢的权力会被逐步削弱，最终架空。到时候，北洋还是北洋吗？"
冯国璋站起身，在客厅内来回踱步："我冯国璋跟随袁大帅多年，出生入死，才有了今日北洋的局面。如今袁大帅刚走，他儿子就开始分权，这算什么？忘本！"
"华甫说得对。"段祺瑞沉声道，"孙传芳、张作霖，都是地方军阀，今日签了协议，明日未必不会变卦。若中枢不加以约束，后果不堪设想。"
段祺瑞顿了顿，压低声音："再说了，袁克定此举，是不是想借机削弱我们北洋元老的影响力？若是如此，我们绝不能坐视不管。"
"所以我才召集二位，商讨对策。"徐世昌沉声道，"我的建议是，联合向北洋元老发出通电，要求袁克定停止分权合作，收回已签署的协议。若他不答应，我们就集体辞职，让他中枢瘫痪。"
"集体辞职？"段祺瑞面露犹豫，"此举是否过于激烈？我们若集体辞职，北洋内部恐怕会乱了套。到时候，东瀛若趁机来犯，如何是好？"
"不激烈不足以引起重视。"徐世昌沉声道，"袁克定虽然聪明，但毕竟年轻，缺乏威望。若北洋元老集体辞职，他中枢如何运转？况且，我们并非真要辞职，只是以此施压，让袁克定明白我们的立场。他若聪明，自会退让。"
"菊人兄说得对。"冯国璋一拍桌子，"就这么办！我第一个签名！我冯国璋虽然粗人一个，但也知道北洋大局的重要性。若袁克定执意分权，我宁可辞职，也不做这亡北洋的罪人！"
"我也签名。"段祺瑞沉声道，"北洋大局，重于个人荣辱。"
"好！"徐世昌面露得意，"我这就起草通电，明日发出。"
他站起身，走到书桌前，铺开宣纸，提笔写道："我等北洋元老，目睹中枢分权合作之策，深感忧虑。孙传芳、张作霖，皆地方军阀，今日签协议，明日未必不变卦。若中枢不加以约束，恐北洋分崩离析，华夏重陷战乱。我等恳请大总统，停止分权合作，收回已签署之协议。若大总统执意如此，我等只好集体辞职，以明心志。"
段祺瑞和冯国璋在一旁看着，频频点头。写完通电，徐世昌放下笔，仔细审阅，确认无误，将通电交给段祺瑞和冯国璋过目。
"菊人兄文采斐然。"段祺瑞赞道。
"好！就这么发！"冯国璋一拍桌子。
三人商议妥当，各自散去。
次日，总统府书房。
袁克定坐在书桌前，眉头紧锁，手中捏着一份刚刚送达的密报。
"李忠，"袁克定沉声道，"这份密报，你仔细看看。"
李忠接过密报，快速浏览，脸色渐渐凝重："大总统，这是……"
"北洋元老串联，准备向我施压。"袁克定面色凝重，"为首的，是徐世昌、段祺瑞、冯国璋三人。"
"这……"李忠迟疑道，"徐公、段总长、冯总长，都是北洋元老，为何要串联施压？"
"还能为什么？"袁克定冷笑一声，"孙传芳签了五省军政自主协议，张作霖签了东北防务合作协议，这些元老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们担心，照这样下去，中枢的权力会被逐步削弱，最终架空。"
"那大总统的意思是……"
"他们想联合向我施压，要求停止分权合作，收回已签署的协议。"袁克定将密报扔在桌上，"真是天真。协议已签，岂能说收就收？"
"大总统，"李忠沉声道，"要不要召见三位元老，当面说清楚？"
"不急。"袁克定面色凝重，"他们既然要串联，我就让他们串联个够。等他们闹够了，我再出面收拾残局。"
"是。"李忠躬身退下。
袁克定心中暗想：三位元老串联施压，看似气势汹汹，实则外强中干。他们若真要辞职，早就辞了，何必发什么通电？这不过是施压的手段罢了。但我若直接拒绝，三位元老下不来台，恐怕真会做出什么过激之事。届时北洋内部动荡，抗东瀛大计就要受阻。
"兴邦第二战，奉系已签防务合作协议，东北防务有了着落。"袁克定在心中默念，"但北洋内部，却出现了分歧。三位元老，跟随父亲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