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我们主权的侵犯。”他说话时,语气带着一丝不屑,眼神里充满了傲慢,完全没把华夏放在眼里。
外交总长徐景澄坐在他对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冰冷如霜。他今年五十多岁,是一位资深的外交官,经历过无数次谈判,面对黎文胜的傲慢,他毫不动容。“黎代表,你这话就不对了。黑风岭自古以来就是华夏的领土,这是有历史依据的,早在几百年前的古籍中就有记载。”徐景澄的声音沉稳有力,“你们的武装分子非法越境,侵占我国领土,抢夺我国村民的财产,烧毁村民的房屋,这才是真正的侵犯主权。”
“哼,空口无凭,谁能证明?”黎文胜冷笑一声,不以为然地说道。
徐景澄也不恼,他从身边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叠照片,扔在黎文胜面前的茶几上。照片上,被烧毁的茅草屋冒着黑烟,村民们抱着被抢走的药材痛哭流涕,还有几张清晰地拍到了骆越国武装使用的武器——那是鸡国生产的步枪,枪身上刻着鸡国军工的标志。“黎代表,你看看这些照片。这是你们的武装分子焚烧村民房屋的现场,这是他们抢夺药材的证据,还有这些村民的证言,你还要狡辩吗?”
黎文胜拿起照片,一张张翻看,脸色渐渐变得难看。他没想到华夏方面竟然掌握了这么多证据,尤其是鸡国武器的照片,一旦公之于众,骆越国必将在国际上颜面扫地。鸡国虽然强大,但此刻正忙于欧洲的事务,根本不可能为了骆越国与华夏为敌。他强装镇定,把照片扔在桌上:“这些照片都是伪造的,不足为信。”
“伪造的?”徐景澄冷笑一声,又拿出一份文件,扔在他面前,“这是我们截获的你们与鸡国的秘密通信,上面清楚地写着,鸡国向你们提供武器,支持你们侵占我国边境山林。你要不要我把这份文件公之于众,让各国看看你们的真面目?”
文件上的字迹清晰可辨,还有鸡国驻华使馆官员的签名和骆越国政府的印章。黎文胜的额头冒出冷汗,手指颤抖着,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他知道,再坚持下去没有任何意义,只能低头认错。
“那你们想怎么样?”黎文胜的语气软了下来,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
“很简单。”徐景澄站起身,语气坚定,“第一,立即撤回所有越境武装;第二,赔偿村民的全部损失,包括被抢走的药材和烧毁的房屋;第三,公开向华夏道歉,承认黑风岭是华夏领土。否则,我们将继续增兵边境,后果自负。”
黎文胜沉默了许久,心里天人交战。他知道,骆越国根本不是华夏的对手,继续抵抗只会招致更大的损失。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我同意你们的条件。”
徐景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很好。请你在这份协议上签字。”他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协议,放在黎文胜面前。
黎文胜拿起笔,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在协议上签了字。他心里清楚,这是骆越国唯一的选择。
消息传到文山时,村民们正在庆祝胜利。陈明轩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大家,村民们欢呼雀跃,纷纷拿出家里的好酒好菜,招待边防军的士兵们。篝火晚会上,阿武弹起了三弦,琴声悠扬;刀根生唱起了山歌,歌声高亢嘹亮,在雨林中久久回荡。士兵们也跟着哼唱起来,有的还和村民们一起跳舞,脸上满是胜利的喜悦和对和平的期盼。一位村民端着自酿的米酒,走到陈明轩面前:“陈营长,敬你一杯!感谢你们保住了我们的家园!”陈明轩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米酒的醇香在口中散开,心里暖暖的。
袁克定收到捷报时,正在审阅边疆防御的文件。他坐在书桌前,灯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有些疲惫,但眼神却十分明亮。他提笔在捷报上写下批示:“增派一个步兵连进驻文山边境,修建两座防御碉堡,组建山林巡逻队,吸纳当地村民参与防控。军民同心,方能固我边疆。”放下笔,他望向窗外,夜色已经降临,北平的街道上灯火通明,一派繁华景象。他知道,西南边境的隐患还没有彻底消除,鸡国的暗中渗透、骆越国的贼心不死,都需要时刻警惕。但他更相信,只要华夏军队强大,边民团结,就没有任何人能侵犯华夏的领土。
几天后,文山边境的防御碉堡开始动工修建。士兵们和村民们一起上阵,有的搬石头,有的和水泥,有的砌墙,干得热火朝天。刀根生和阿武都加入了山林巡逻队,他们穿着统一的制服,背着步枪,每天在黑风岭的山林中巡逻。巡逻队里既有边防军士兵,也有村民,士兵们熟悉战术,村民们熟悉地形,配合得十分默契。遇到陡峭的山路,村民们就走在前面带路;发现可疑情况,士兵们就立刻警觉起来,做好战斗准备。
看着正在修建的碉堡和巡逻队整齐的身影,村民们心里踏实多了——他们知道,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能随便侵占他们的家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