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寸土不让守南疆
多听他们的建议,他们熟悉地形。”

    赵刚敬了个礼:“营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下午三点,三颗红色信号弹突然升空,在雨林上空炸开一团红雾,像三朵盛开的红花。三连的士兵立刻开火,步枪和机枪的声音打破了雨林的宁静,子弹呼啸着飞向隘口,打在岩石上溅起无数碎石,噼里啪啦地落在地上。

    骆越国武装的岗哨猝不及防,慌乱中扣动扳机,子弹漫无目的地射向远方。一个武装分子还没来得及开枪,就被迎面而来的子弹击中肩膀,惨叫着倒在地上,手里的步枪滑出老远。他捂着流血的肩膀,在地上翻滚着,嘴里发出痛苦的哀嚎。

    “就是现在!”刀根生大喊一声,带着阿武和后生们冲了出去。他们从小在山里长大,知道哪里有暗坑,哪里有藤蔓可以借力,脚步轻快如飞。很快,他们就冲到了隘口下方,对着上面的岗哨扔出了随身携带的土炸药。这些炸药是村民们自己制作的,用油纸包着,里面装着硝石和硫磺,威力不算大,但足够制造混乱。

    爆炸声响起,烟尘弥漫,骆越国武装的机枪暂时停火。几个武装分子捂着鼻子咳嗽,完全看不清前方的情况,嘴里叽里呱啦地喊着什么,听起来十分慌乱。

    二连的士兵借着烟尘,沿着崖壁上的藤蔓快速攀爬。他们的动作敏捷如猿,手指紧紧抠住岩石的缝隙,脚尖在湿滑的崖壁上寻找着力点。有的士兵手掌被岩石磨破,鲜血直流,却依然没有松手,只是咬着牙,继续向上攀爬。班长李建国的手臂被藤蔓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顺着手臂流下来,滴在崖壁上,他却浑然不觉,眼里只有一个目标——登上崖顶,消灭敌人。

    很快,二连的士兵登上了崖顶,从背后对骆越国武装发起突袭。“不许动!放下武器!”士兵们的呐喊声突然响起,骆越国武装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转头望去,脸上满是惊恐。

    “缴械不杀!”士兵们的呐喊声在隘口回荡。骆越国武装本就是乌合之众,大多是当地的地痞流氓和失业农民,被骆越国政府煽动而来,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此刻腹背受敌,顿时乱作一团。有的扔下武器举手投降,有的试图往山林深处逃窜,却被早已埋伏在那里的村民们拦住去路。

    阿武一把揪住一个逃跑的武装分子,抬手一拳砸在他脸上。那武装分子被打得晕头转向,瘫坐在地上,鼻子和嘴巴都流出血来。“你们烧我家房子,抢我家药材,今天别想跑!”阿武红着眼睛,怒吼道。他想起家里被烧毁的茅草屋,想起受伤的堂哥,心里的怒火就像火山一样喷发。

    那武装分子嘴里叽里呱啦地说着什么,显然是在求饶,眼神里充满了恐惧。阿武还想再打,被刀根生拦住了:“别打了,把他交给军队处置。”

    战斗持续了两个时辰,当最后一个骆越国武装分子被押解着走出隘口时,夕阳已经落到了山尖,把雨林染成了一片金红。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形成一道道光柱,照在满地的武器和俘虏身上。

    陈明轩站在隘口的石头上,看着眼前的景象,松了口气。士兵们开始清理战场,收缴的步枪、机枪堆在一旁,还有几箱没开封的弹药,箱子上印着鸡国军工的标志,显然是鸡国支援的。村民们则忙着扑灭余火,抢救被抢走的药材。那些被烧毁的茅草屋前,几个老人正蹲在地上,捡拾着还能使用的木柴,脸上满是心疼。一位老大娘抚摸着被烧焦的房梁,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这房子是我和老伴儿一辈子的心血啊,就这么没了。”

    “陈营长,谢谢你啊!”刀根生捧着一捧刚找到的三七,走到陈明轩面前。这些三七被骆越国武装随意扔在地上,有的已经被踩烂,有的还带着泥土。“要是没有你们,我们的日子就真过不下去了。”

    陈明轩接过三七,小心翼翼地放进旁边的竹筐里:“老乡,保护你们是我们的责任。这些药材你们赶紧收好,中枢已经下令,会给你们发放赔偿款,再帮你们重建房屋。”他转头对身边的参谋说:“统计一下村民的损失,明天就上报中枢,尽快把赔偿款发下来。另外,安排几个士兵帮老乡们清理废墟,看看能不能抢救出一些有用的东西。”

    “是,营长!”参谋敬了个礼,转身去安排了。

    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有的帮村民清理废墟,有的给受伤的村民包扎伤口,有的则在村里巡逻,防止还有漏网的敌人。村里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村民们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开始忙着烧水做饭,招待这些救他们于水火之中的士兵。

    就在文山的战斗打响的同时,北平中枢府邸的外交部会谈室里,气氛却剑拔弩张。会谈室里布置得十分豪华,地板是进口的大理石,墙壁上挂着名贵的字画,沙发是真皮的,柔软舒适。但此刻,这里的气氛却一点也不轻松。

    骆越国驻华代表黎文胜坐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一脸傲慢。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打着领带,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手里拿着一根文明棍,时不时轻轻敲击着地面。“黑风岭自古以来就是我们骆越国的领土,贵国军队擅自进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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