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百五十文?”队伍中,一位白发老汉惊呼道,“前几个月还只要二十文一袋,怎么涨得这么快?你这是抢钱啊!”
盐铺老板斜了老汉一眼,嗤笑道:“抢钱?现在盐都在我们手里,我说多少就是多少!嫌贵就别买,饿死活该!”
老汉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盐铺老板骂道:“你这黑心老板,勾结官府,垄断盐市,迟早会遭报应的!”
话音刚落,盐铺里就冲出几个凶神恶煞的打手,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他一把揪住老汉的衣领,抬手就给了老汉一个耳光,骂道:“老东西,敢在这里撒野,活腻歪了?”老汉被打得嘴角流血,摔倒在地,篮子里的东西散落一地。周围的百姓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流泪,有的甚至吓得往后退了退。
这一幕,被前来暗访的全国吏治廉洁监督网络专员赵廉看在眼里。他乔装成赶集的百姓,混在人群中,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赵廉心中怒火中烧,他没想到,这些基层官员和地方豪强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鱼肉百姓,垄断盐市。他立刻找到一个隐蔽的地方,拿出随身携带的无线电发报机,将情况加急上报中枢。
加急电报很快送到了北平总统府。袁克定看着电报,脸色铁青,怒火中烧——食盐是民生必需品,“柴米油盐酱醋茶”,盐居其一,百姓不可一日无盐。基层官员与豪强勾结垄断盐市,抬高盐价,不仅让百姓受苦,更可能引发内乱,动摇统治根基。“立刻成立全国盐务整治专项组,由徐世昌先生牵头,财政部、司法部、军政部各派要员参与,务必尽快解决盐务垄断问题。”袁克定当即下令,“给专项组下达三条指令:一、严查垄断链条,从基层官员到地方豪强,一查到底,绝不姑息,不管涉及到谁,都要依法严惩;二、迅速查封垄断盐库,没收非法囤积的食盐,按平价向百姓销售,缓解百姓购盐难的问题;三、制定《食盐销售管理暂行办法》,规范食盐销售渠道,稳定食盐价格,防止类似事件再次发生。”
徐世昌是北洋元老,为人正直,办事稳重,接到命令后,立刻召集专项组成员开会。“江南、赣地是盐务垄断的重灾区,我们兵分两路,一路由我带队前往江南,另一路由司法部侍郎周明远带队前往赣地,同时进驻两地,展开整治行动。”徐世昌沉声道,“行动前,先与当地驻军取得联系,请求协助,控制局面,防止豪强暴力抵抗。另外,清特小组配合行动,严查为豪强通风报信、充当保护伞的官员,务必连根拔起。”
专项组抵达江南凤阳时,当地驻军已提前封锁了县城的主要路口和盐库周边区域。可当专项组准备查封最大的盐库——兴昌盐库时,却遭到了豪强李三刀的顽固抵抗。李三刀是凤阳的地头蛇,勾结凤阳县令张富贵,垄断了江南南部的食盐供应,积累了巨额财富。他雇佣了两百多名打手,这些人大多是当地的地痞流氓,手持刀枪棍棒,守在盐库门口,气势汹汹地叫嚣道:“谁敢查封李爷的盐库,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今天非要让你们有来无回!”
专项组组长徐世昌上前一步,高声道:“李三刀,你勾结官员,垄断盐市,抬高盐价,鱼肉百姓,已触犯国法。我劝你立刻放下武器,交出盐库,束手就擒,否则军法处置,格杀勿论!”
“军法处置?”李三刀狂笑起来,脸上的横肉抖动,“徐世昌,别在这儿吓唬人!这里是我的地盘,你们奈何不了我!我告诉你们,张县令已经给我报信了,你们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想要查封我的盐库,先过了我这关!”他一挥手,打手们立刻冲了上来,挥舞着刀枪棍棒,朝着专项组和士兵们扑去。
徐世昌早有准备,向身后的驻军指挥官使了个眼色。指挥官立刻下令:“准备战斗!注意保护专员,尽量活捉,顽抗者格杀勿论!”士兵们立刻端起枪,组成防线,对着冲上来的打手们鸣枪示警。可打手们仗着人多势众,根本不把示警放在眼里,继续往前冲。
“开火!”指挥官一声令下,士兵们果断射击,子弹呼啸着飞过,几名冲在最前面的打手应声倒地。打手们见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不敢再往前冲,纷纷后退。李三刀见状,气急败坏地喊道:“都给我上!谁退缩我就杀了谁!”可无论他怎么喊,打手们都不敢再往前冲,一个个面露惧色,开始往后逃窜。
就在双方对峙之际,清特小组传来消息:凤阳县令张富贵正在给李三刀通风报信,同时指挥家丁将部分囤积的食盐装上马车,准备运往乡下藏匿。徐世昌当机立断:“周副官,你带一队人继续牵制李三刀和打手们,我带一队人去抓捕张富贵,抄没转移的食盐!”
张富贵的县衙府邸里,灯火通明。他正指挥着家丁们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