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徐世昌带着士兵们冲了进来,将府邸团团包围。“张富贵,你身为父母官,却勾结豪强,鱼肉百姓,充当垄断盐市的保护伞,该当何罪?”徐世昌厉声喝问。
张富贵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瘫倒在地,连连磕头:“徐大人饶命!我知罪!我知罪!都是李三刀逼我的!他威胁我说,要是不帮他,就杀了我全家!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被逼无奈?”徐世昌冷笑一声,“你从中谋取的巨额利益,也是被逼无奈?带走!仔细审讯,让他交代所有同党!”士兵们立刻上前,将张富贵五花大绑,押了下去。随后,士兵们在府邸后院和仓库里,搜出了大量准备转移的食盐,足足有五千多吨。
拿到张富贵的供词后,徐世昌回到兴昌盐库。此时,李三刀的打手们已经溃不成军,大部分被士兵们活捉,只有少数人侥幸逃脱。李三刀见大势已去,想趁乱翻墙逃跑,却被早已埋伏在墙下的士兵们当场抓获。
兴昌盐库被成功查封,库内囤积的两万多吨食盐被全部没收。徐世昌立刻下令,在凤阳县城设立多个平价食盐销售点,按二十文一袋的原价向百姓销售。百姓们得知消息后,纷纷奔走相告,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销售点前,百姓们排起了长长的队伍,秩序井然。当拿到平价盐时,不少老人激动得热泪盈眶,对着专项组的人连连道谢:“多谢徐大人!多谢中枢!你们真是百姓的再生父母啊!”
与此同时,赣地的专项组也取得了重大进展。周明远带队查封了11座垄断盐库,没收食盐近三万吨,抓捕了豪强王五、赵六等人。可新的问题接踵而至:部分合法盐商对“官督商办”的销售渠道心存抵触,担心自己的利益受损,纷纷停止供货,导致部分地区的食盐供应依然紧张;而赣地的几个主要盐场,因为设备老旧,年久失修,产能不足,短期内难以满足市场需求,供需矛盾一时难以缓解。
袁克定接到汇报后,立刻召集盐务官员、合法盐商代表在北平召开座谈会,商议解决办法。会上,盐商代表们纷纷诉苦:“总长,中枢搞官督商办,我们的利润被大幅压缩,生意难以为继啊!之前我们从盐场进货,再运往各地销售,中间还有些利润可赚,现在实行官督商办,价格由中枢统一制定,我们根本赚不到钱,甚至可能亏本!”
“是啊,总长!”另一位盐商代表附和道,“我们经营盐务多年,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和人力,现在中枢突然改变销售模式,我们的损失太大了!还请中枢体谅我们的难处,给我们一条活路!”
袁克定耐心倾听着盐商代表们的诉求,沉吟片刻后,说道:“各位盐商代表,我理解你们的担忧和难处。官督商办的初衷,是为了防止垄断,保障百姓利益,并非要损害合法盐商的权益。我决定调整政策:第一,食盐定价由中枢统一制定,但会充分考虑盐商的进货成本、运输成本等因素,给盐商留出合理的利润空间,确保你们有钱可赚;第二,中枢将联合银行,为合法盐商提供低息贷款,支持你们扩大经营规模,改善运输条件;第三,销售渠道由官商共同管理,设立专门的盐务管理机构,负责监督食盐的生产、运输、销售全过程,确保公平公正,防止有人从中作梗。”
盐商代表们听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多谢总长体谅!只要中枢保障我们的合理利益,我们愿意配合官督商办,为百姓供应平价盐!”一位年长的盐商代表站起身,对着袁克定深深鞠了一躬。其他盐商代表也纷纷表示赞同,愿意服从中枢的统一管理。
解决了盐商的抵触问题后,袁克定又下令:“协调全国各大盐场,临时检修设备,增加工时,提高产能;从北方盐场紧急调运五万吨食盐,通过铁路、水路运往江南、赣地,缓解供需矛盾;同时,组织技术人员前往赣地的老旧盐场,指导工人检修设备,提高生产效率。”
各大盐场接到命令后,立刻行动起来。工人们加班加点,检修设备,扩大生产规模。北方盐场的食盐通过火车、轮船,源源不断地运往江南、赣地。技术人员也迅速赶往赣地,对老旧盐场的设备进行全面检修和改造,更换损坏的零件,优化生产流程。
一个月后,江南、赣地的食盐供应终于恢复正常,平价食盐全面覆盖垄断区域。百姓们再也不用为买盐发愁,盐价稳定在合理水平,市场秩序井然。在整治过程中,清特小组还查出了15名给豪强通风报信、充当保护伞的基层官员,他们全部被撤职查办,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没收非法所得。
袁克定还下令设立盐务举报热线,在各地张贴举报公告,鼓励百姓监督食盐销售情况。公告上明确写明,一旦发现垄断、涨价、缺斤少两等行为,百姓可随时拨打举报电话,经查实后,将给予举报人重奖,对违规者依法严惩。举报热线开通后,收到了大量百姓的举报信息,为专项组提供了不少重要线索,有效遏制了盐务领域的违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