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冲上去就要动手，被士兵拦住。

    “就是他们！我爹吃了他们的霉粮，现在还在拉肚子！”一个年轻人指着王德厚，眼眶都红了。

    “王德厚，你还有良心吗？我儿子等着救命，你把药卖了，他差点就没了！”另一个妇女哭喊着。

    赵文斌站在台上，拿着判决书，声音沉痛：“王德厚等人，身为官员士绅，不仅不救灾民，反而倒卖救灾物资，中饱私囊，致使多名灾民病情加重，罪大恶极。依中枢令，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枪声响起，四具尸体倒在血泊中。台下短暂的沉默后，爆发出震天的掌声和叫好声。有人当场跪下，对着北平的方向磕头：“中枢英明！总长英明！”

    那个差点没命的女孩的父亲，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只是对着北平的方向，一下一下地磕着头，额头磕出了血，也不肯停。

    十天后，洪水退去。灾民们领到了返乡物资：每人二十斤大米，五斤面粉，一袋种子，一把锄头。赵文斌站在村口，看着一个个背着物资往家走的背影，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一个老人走到他面前，把一篮子鸡蛋塞给他：“长官，这是我家老母鸡下的，不多，您收着，补补身子。你们为我们拼了命，我们不能没良心。”

    赵文斌推辞不过，只能收下。他握着老人的手，轻声说：“大爷，回去好好过日子，日子会好起来的。”

    老人点点头，眼眶红了：“有中枢在，有你们在，我们不怕。”

    灾后一个月，东明县的春耕播种率达到九成以上。田地里，灾民们牵着牛，扛着犁，吆喝着牲口，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的希望。孩子们在田埂上奔跑嬉戏，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吴佩孚站在田埂上，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他的手上还缠着绷带，那是堵决口时留下的伤。

    “将军，您该回去歇着了。”副官在旁边劝。

    吴佩孚摇摇头：“再看看。”他指着远处正在耕作的灾民，“你看他们，多好。咱们拼了命，不就是想看这个吗？”

    袁克定收到救灾总结报告时，已经是深夜。报告上写着：转移灾民五万三千余人，无一人因灾死亡；发放粮食三十万斤，药品两万盒；查处贪腐官员八人，追回赃款五万银元；灾后重建有序推进，春耕播种率达到九成。

    他放下报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窗外，北平城一片寂静，远处隐约传来几声鸡鸣。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夜空，长长地舒了口气。这场硬仗，总算是扛过去了。

    可刚躺下没多久，秘书又急匆匆地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封加急电报：“总长，清特小组急报：约翰牛国特务联合西藏分裂分子残余，在加尔各答成立‘藏独流亡总部’，正试图遥控西藏境内的分裂活动！”

    袁克定接过电报，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夜色更深了，远处的天边隐隐透出一丝白光，但黎明前的黑暗，总是最难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