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宅里,林虎的副手陈明仁正与日本间谍密谋炸毁粤汉铁路,试图制造混乱,被当场抓获;在南昌的一家客栈里,李烈钧的旧部张发奎正在与当地军阀联络,准备发动兵变,也被一网打尽。此次行动,共抓获激进派残余分子十八人,缴获枪支五十余支、炸药二十公斤、伪造文件百余份,彻底清除了温和派内部的激进影响。
失去了激进派的支持,又看到孙中山的明确表态和中枢的政策扶持,原本倡导“南方自治”的分歧成员纷纷转变态度。邓本殷在证据面前低头认罪,主动交出兵权,接受停职反省的处分;洪兆麟等人也公开道歉,表示愿意拥护南北合作。
为了进一步增进南北互信,袁克定下令组织南北青年官员交流活动。来自北平、天津、保定、南京、广州、武汉等地的百名青年官员齐聚上海,开展为期半个月的交流。他们参观了上海的工厂、学校、军营,相互交流治理经验——北方官员带来了北洋在工业建设、军队训练、城市管理方面的经验,南方官员分享了民生治理、地方自治、教育普及的探索,彼此取长补短,隔阂逐渐消融。
在一次分组讨论中,广东青年官员陈策坦诚道:“以前总觉得北洋是封建残余,只会穷兵黩武,这次交流才发现,中枢是真的想做事,想让国家好。北平的工厂建设、天津的学校普及,都让我深受触动。南北合作,不是谁依附谁,而是共赢。”
北平青年官员徐良回应道:“我们以前也对革命党有误解,觉得你们只会打仗,不顾民生。这次看到南方在民生治理上的探索,尤其是广州的流民安置、长沙的防疫工作,都值得我们学习。只要我们放下成见,携手合作,国家一定会越来越好。”
交流活动期间,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几名南方官员对北方的军队训练方式提出质疑,认为过于保守,而北方官员则认为南方军队纪律松散。为了化解分歧,袁克定特意安排双方青年军官共同参与一次军事演习,北方军官的严谨与南方军官的灵活相互结合,演习取得了圆满成功。演习结束后,双方军官握手言和,之前的隔阂烟消云散。
半个月后,南北合作协调办公室向袁克定递交了圆满汇报:“南方各省‘自治’呼声彻底平息,温和派内部团结巩固,民生补贴发放到位,百姓满意度达八成以上。南北青年官员交流活动成效显著,互信基础进一步夯实,革命党已明确表示,将全力配合中枢开展后续工作。”
袁克定看着汇报,脸上露出一丝欣慰。南北合作从最初的被动妥协,到如今的主动共赢,终于迈出了关键一步。他刚想下令让厨房准备几道南方菜肴,庆祝一下,秘书王士珍却匆匆走进书房,递上一份厚重的报告,神色凝重:“总统,全国稳局监督委员会的综合报告,里面指出了当前存在的三大潜在问题,委员长让我立刻交给您。”
袁克定接过报告,封面是烫金的“全国稳局监督委员会”字样,里面的内容详实而尖锐,明确写道:“当前全国稳局工作已取得全面成效,南北合作深化,边疆趋于稳定,财政漏洞基本堵住,但仍存在三大潜在问题:一是边疆防御薄弱,西藏、蒙古、东北等边境地区驻军分散,装备落后,情报网络不健全,列强渗透风险加剧;二是地方军阀约束缺乏长效机制,部分军阀仍有离心倾向,暗中扩充军备、虚报兵额,对中枢政策阳奉阴违;三是民众共识有待深化,偏远地区百姓对国家统一、稳局政策的认知不足,易被分裂分子煽动,国家认同感有待提升。”
这三大问题,如同三块巨石压在袁克定心头。稳局不是一时之功,想要让成果稳固,必须建立长效机制,筑牢防线。他将报告放在桌上,指尖敲击着桌面,沉声道:“通知下去,三日后召开长效稳局工作会议,军委会、财政部、民政部、陆军部、外交部的负责人全部参加,不得缺席。让各部门提前准备相关材料,针对三大问题提出具体解决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