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铁腕分权固团结
    北平的初冬已有寒意,清晨的雾气笼罩着总统府,把红墙黄瓦衬得愈发肃穆。议事厅内,暖气烧得正旺,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凝重。北洋的核心将领们悉数到场,身着笔挺的陆军制服,肩章上的星徽在灯光下闪烁,彼此间眼神交汇,却少有人言语,显然都知晓今日议事的核心——直皖两系的权力之争。

    袁克定端坐主位,身着藏青色中山装,腰间系着黑色皮带,神色平静,目光却如鹰隼般锐利,缓缓扫过下方的将领们。左侧站着的是皖系核心人物,段祺瑞身着深灰色制服,面色沉稳,双手放在身前,看似平静,实则眉头微蹙;他身边的徐树铮则腰杆笔直,眼神桀骜,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气,丝毫没有察觉到空气中的暗流涌动。右侧是直系将领,吴佩孚身着浅灰色制服,面容刚毅,神色平静,目光落在议事厅中央的地图上,仿佛事不关己;曹锟、冯玉祥等人则面带忧虑,不时看向袁克定,显然担心派系之争会引发内乱。

    “今日召集诸位前来,是有一件关乎北洋团结、华夏稳定的大事要议。”袁克定的声音打破了沉默,透过黄铜扩音设备传遍整个议事厅,“近日,本总统收到多份密报,有人利用职权,私下联络将领,调拨军饷,扩充派系势力,挑起直皖两系对立。本总统想问一句,北洋是华夏的北洋,还是某一派系的私产?”

    话音刚落,议事厅内一片哗然。皖系将领们纷纷看向徐树铮,眼神中带着不安;直系将领则面露愤慨,曹锟忍不住开口:“大总统说得对!北洋团结才能稳定华夏,若有人只顾派系利益,不顾大局,就是北洋的罪人!”

    徐树铮心中一惊,面上却依旧镇定,上前一步,拱手道:“大总统明鉴,属下身为陆军部次长,联络将领、调拨军饷,都是为了商议军务、补充部队补给,绝非扩充势力。不知大总统收到的是何种密报,竟有如此误解?”

    “误解?”袁克定冷笑一声,抬手示意李忠上前,“李忠,把证据拿出来,让徐次长看清楚,也让诸位将领看清楚。” 李忠捧着一叠文件,走到徐树铮面前,逐一展开:“徐次长,这是你写给张敬尧将军的密信,信中让他‘暗中扩充兵力,唯皖系马首是瞻’;这是你写给吴光新将军的信,承诺‘若支持皖系,日后必保其晋升陆军总长’;这是陆军部的军饷调拨记录,你将上月军饷的三成,私自调拨给了皖系的第五师、第七师,而直系的第三师、第四师却迟迟未收到军饷——这些,难道也是商议军务?”

    徐树铮看着密信上自己的笔迹,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渗出冷汗。这些信都是他私下写的,本以为做得隐秘,没想到竟被袁克定掌握得一清二楚。他强作镇定,辩解道:“大总统,这只是属下一时失言,并无分裂北洋之意。第五师、第七师驻守边疆,军饷短缺,属下才优先调拨,绝非偏袒皖系。”

    “一时失言?”袁克定猛地拍案而起,声音威严,震得桌上的茶杯都微微晃动,“徐树铮,你身为陆军部次长,理应以大局为重,统筹全军,而非培植私党!你可知,你的所作所为,已引发直系将领的强烈不满,若任由你这般折腾,直皖两系必将刀兵相向,北洋分裂,华夏大乱,这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议事厅内鸦雀无声,将领们都低着头,不敢作声。段祺瑞见徐树铮处境危急,连忙起身求情:“大总统,树铮年轻气盛,做事欠妥,但他对北洋忠心耿耿,并无二心。此次之事,也有我的责任,是我疏于管教,还请大总统从轻发落,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袁克定看向段祺瑞,眼神锐利:“芝泉兄,你是北洋元老,理应知晓派系斗争的危害。当年你我联手稳定北洋,平定内乱,难道忘了乱世的苦楚?徐树铮的野心,你并非不知,却一味纵容,若今日不严惩,日后各派系争相效仿,北洋将永无宁日!”

    段祺瑞语塞,他知道袁克定所言非虚。徐树铮确实野心勃勃,此次私结将领、调拨军饷,确实过界了。但徐树铮是他最得力的助手,皖系的发展离不开他,段祺瑞实在不忍看着他被严惩。他叹了口气,拱手道:“大总统,树铮是皖系的核心,若严惩于他,皖系将士恐会心寒。还请大总统看在北洋团结的份上,网开一面,免去他的职务即可,不必深究。”

    “免去职务是必然的。”袁克定放缓了语气,“念在你多年追随芝泉兄,劳苦功高,本总统不杀你,但需免去你陆军部次长一职,调任总统府顾问,无中枢命令,不得干预军务、联络将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皖系将领:“至于皖系将士,本总统可以明确表态,中枢对待所有派系一视同仁,绝无偏袒,军饷分配、将领晋升,一律按战功与资历统一标准,绝不因派系而有所区别。”

    徐树铮脸色铁青,双手紧握拳头,却不敢违抗。他知道,袁克定能饶他一命,已是网开一面。若再反抗,恐怕连性命都保不住。他只能咬牙领命:“属下遵令。”

    处理完徐树铮,袁克定目光转向众人:“北洋的团结,是华夏稳定的根基。从今往后,任何人不得再以派系划线,不得私下结党、调拨军饷、培植势力。为避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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