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小妹说,你用了金,我还能用什么?用铁吗?那不更差了。
唉!大姐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懒得跟你纠缠了,你简直就是文墨不通胡搅蛮缠,不可理喻。
就这样,一家子生活得真可谓是“风生水起,波澜壮阔”。
一天,邵媒婆像个搜山狗一样的又来了,而这次,邱寡妇也没有原来迎接她时的那么热情了。
邵媒婆是什么样的人,这还能看不出来?
心想,你这不咸不淡不冷不热的姿态,是啥意思?是我来的不是时候?还是咱老弟跟你吵架了?
如此一想,忙赔着笑脸的说好久没有来了,实在是有点想念你们啊!
邱寡妇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唉,不瞒你邵大妈说,我家里已遭变故,心情十二分的不太理想哦!
邵媒婆惊问,咋回事呢?
于是,邱寡妇就把其麻子在家里,不分老少的祸害了一遍。就一五一十添油加醋,原原本本的诉说了一遍。
闺女被他搞得流了产,两个媳妇生的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
所以,我便一气之下,跟他大吵了一架后,就把他赶出去了。
邵媒婆听得目瞪口呆,下巴都惊掉。也咬牙切齿的骂道,这个家伙怎么是个这么个东西啊?
我平常看他感觉还蛮不错,挺老实本分的人呀!怎么干出了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来了呢!
以前听说公公跟媳妇上床的事情,倒不是什么新鲜事,而对自己闺女下手的却还是头一次听说啊!
这个家伙简直是个畜生都不如的东西啊!邵媒婆也是义愤填膺的大骂了一通后。
邱寡妇有气无力的叹了一口说道,唉,都已经过去了,算了,再骂又有何意呢!
邵媒婆仍是满脸怒气的,大骂这个不争气的老弟,太不是个东西了。
你吃着碗里还看着锅里的干什么啊!
想当年,我也知道他在某方面,有着常人所不能及的非凡能力,那时候我还在为他暗自感到高兴呢!
如今看来,那也并不是一件好事啊!
唉!邵媒婆念叨完,也是一声长叹。
从此以后,邵媒婆也没有再去找过其麻子了,说他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后来,邱寡妇又拜托邵媒婆,把闺女邬美丽介绍给了一个姓孙的人家做媳妇。
邵媒婆本打算金盆洗手不干了的,但考虑到人家被自己所谓的老弟给祸害了时,只得又同意再做一次。
说这是最后一次了。
因为,自己的年纪也不允许她这么奔波劳累了。
没过多久,就在旁边乡的黄蜡村找了个姓许的人家。
许姓人家把邬美丽娶进门后,如获至宝。
还说开了光的“破瓜”,用起来顺溜舒服。
没过多久,也生下了一个孩子,取名许多财。
而其麻子回到家后,又重操旧业,恢复了以前的本性;
白天睡大觉,晚上去“活动”。
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早已经荒废得不能耕种了。
地里野生的构树及其它灌木丛,长得比他的大腿还要粗壮。
根系发达得四通八达,蔓延的到处都是。
人家的地里,不是水稻就是其它的农作物,都在轮番的耕种。
而他的却成了一片荒山野岭。
包括菜园子他也懒得打理了。
以前还有“大姐”经常来督促指导他,兢兢业业的栽种些四时八节的蔬菜,以及帮扶他重新“站立”了起来。
如今,人家也不来了,他完全成了一匹脱缰的野马了。
不过这样也好,一个人无忧无虑的吃饱了全家不饿呢!
这样的日子也不知道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