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天,母女俩的关系稍微缓和了一下。
邱寡妇心想,气归气,恼归恼,但闺女的肚子还是要尽快解决啊!
现在里面都已经有了反应,如果不及时处理,到时候越来越大了怎么办?难不成还要生下来吗?
邱寡妇是越想越气,越想越害怕。
不行,还是要去跟这个不争气的家伙说说好话,带她去做流产手术。
要不然,肚子大了就做不了了。
并且,也尽量不要让别人知道了。免得外面那些嚼舌根的人,会天天有得说的了。
再者,如果不小心被传出去了,以后怎么好相亲嫁人?
所以,必须越快越好,越早越好。
于是,邱寡妇就跟闺女说好话,要带她去把肚子里面的那个孽障打掉。
不能的话,你一个未婚先孕的黄花大闺女,以后还怎么嫁人?别人问起这孩子是谁的,你怎么向别人解释?
闺女一听,觉得言之有理。
并且,自己也没有打算想要生下来。
于是,就点了点头,答应了。
然后,母女俩就立马动身去乡镇卫生院准备做流产手术。
在路上,邱寡妇心平气和的问闺女,跟其麻子有过几次“那样的事情”?
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
闺女轻描淡写的说,自从床铺搬过来了以后,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次,自己都忘记了。
并且,也不是每次都是在床上。有时候……!
邱寡妇听得脑袋都快炸了,气得胸脯起伏跌宕的非常厉害。
心想着,自己千提防万提防的,却还是被那个狗日的老畜生钻了空子。
唉!邱寡妇一声长叹,想想都觉得恼火。
但为了稳住闺女的情绪,只得强压心头的怒火继续追问,你为什么会看上一个那样的人啊?他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你这么年轻,还怕找不到一个英俊少年吗?你为什么要如此的作贱自己呢?
闺女白了老妈一眼反问道,那你为什么喜欢他呢?不是你把他带进来的吗?我的想法也是跟你一样啊!生得贱呗!
几句话呛得邱寡妇差一点口吐白沫血压飙升,简直是肺都气炸了。
本想大发雷霆的,大骂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但仔细一想,还是算了,都已经过去了,再骂又有什么用呢!
到时候,把她骂急了,不去做“人流”了怎么办?
唉,没办法,邱寡妇又是长叹一声,只得忍气吞声的打落牙齿肚里吞。
知道问得越多反而会越恼火,干脆就什么都不问了。
母女俩来到了卫生院,医生给她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后,问孩子的父亲有没有来?
闺女不耐烦的说,没有来!
医生又问,那孩子他爹同不同意?邱寡妇没好气的说道,别这么多的废话了,赶紧做吧!
医生翻了一下白眼,那孩子他爹要是不同意打掉呢?
邱寡妇愤怒的说道,你哪来的这么多废话啊!孩子他爹不同意,我们会来吗?你安心做好你的事情就得了,哪来的这么的废话!
医生被邱寡妇呛了一顿,这才没有说话了。
然后,在进行手术过程中,医生带着情绪,带着怨气、带着愤怒与报复心,对着闺女的下体一顿操作猛如虎。
痛得闺女龇牙咧嘴大汗淋漓。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双手死死的抓住两边的扶手。
不知道是没有打麻醉剂还是打少了的缘故,痛得她下半个身子都是麻木的,没有了半点知觉。
待到做完了时,已经是汗流浃背,衣服都湿透了,身体也虚脱得连站都站不稳了。
还幸亏老妈在旁边,才搀扶着她从里面移步出来。
这一次,使她深深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作贱自己,这就是。
看你以后还不自爱的胡作非为不?
在卫生院经过了人家的一番骚操作后,又给她开了一些西药回来。并根据医生的要求,在家好好的调养休息一个月。
从此以后,闺女的性情大变,动不动就发脾气。
跟二嫂的关系也处理得不好。就只有大嫂才偶尔跟她说几句话。
而邱寡妇在家也是每天长吁短叹,也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性格也没有以前那么开朗了。
还经常看着地面发呆,自责引狼入室,贻害无穷。
没过多久,二媳妇也生了一个儿子,取名邬银。
为这名字,两妯娌又掰扯了几句;
二媳妇说,你儿子把“金”占了,我儿子就只能为“银”了,凭什么?
大姐说,你可以用别的字啊!中国的汉字这么多,还不够你取名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