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后腿夹着尾巴,舌头伸出老长,边走边喘着粗气;眼露凶光,皮毛邋遢的不成样子。
它低着头,与其麻子迎面走来。
其麻子心头一想,嘿嘿一笑,这他妈的,岂不是一盘上等的美味佳肴吗?
正好这几天水渠里的乌龟王八没捞着一个,宰了这东西,不也好解解馋么!
于是,就赶忙四处张望,看旁边有没有可以趁手的工具,如棍棒之类的东西,好一举拿下。
四周到处看了一下,既没一根棍子,又没一块石头,连块砖头瓦砾都没有。
看来,老子要徒手跟你肉搏了哦!
于是,就稍微弯了点腰,双手做抱箍状,准备死死的掐住狗的脖子。
心想,我就不信掐你不死 。
而狗也恐怕在沉思,看你这傻逼样,还想吃我,哼,门都没有。
你想吃我,就先让你尝尝我的铁嘴钢牙吧!
于是,人躬着腰对着狗,狗不惧人的直接对着他就来了,一点都没有想要避让的意思。
其麻子眼露贪婪之色,白色邋遢狗无所畏惧的就这么狭路相逢了。
正当互不相让的几步之遥时,流浪狗突然露出獠牙,对着其麻子猛冲了过来,向着他的小腿狠狠地咬了下去。
而其麻子早已有所防备。
说时迟那时快,待狗张嘴咬他的那一刹那,他就非常麻溜的往地下一扑,双手死死的掐住了狗脖子。
于是,一个想吃人肉,一个想尝狗味的,就这么互不相让的纠缠在了一起。
俗话说,你想吃老子的肉,老子就要你的命。
不一会儿,狗子拼着狗命的四肢挣扎,地上的泥巴都被它的爪子挠得尘土飞扬。
终于,在其麻子咬牙切齿的奋力钳制下,可怜的小畜生慢慢的,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渐渐的瘫软了下来。
其麻子看它已经不动弹了,慢慢的松开了手,再仔细的看了看它还有没有气息时,那畜生又本能的动了一下。
吓得其麻子又狠狠地扑了上去,用膝盖死死的顶住了它的脖子。
不一会,确定它已经一命归西了之后,就站起来在它的脑壳上,又拼命的猛踩了几脚。
然后,确定它已经死翘翘的了,就骂骂咧咧的掏出纸烟来点了一根。
再看这狗日的杂种,死了舌头还伸出来这么长,眼睛也没有闭呢。
你这是在吓唬谁呢?
狗日的东西,你还想来攻击老子呀!你这不是找死么!
其麻子吸着烟,看着一动不动了的流浪狗,又不由自主的猛踢了一脚。
不得不说,到底畜生还是畜生,哪里能够敌得过四肢灵活的两脚兽呢!
尽管其麻子身材不是那么的魁梧,但一旦发起洪荒之力来,也是威力巨大的哦!
这杂种自不量力的,还想攻击我的小腿,呵呵,这下好了吧!你死翘翘了吧!
其麻子吧嗒着纸烟,悠哉悠哉的自言自语道。
休息了一下,就弯腰提起了它,兴高采烈的给背了回来。
准备烧水褪毛开膛破肚。
还边忙烧开水边沾沾自喜的念叨,老子又可以大饱口福好几天了哦!
于是,就情不自禁的哼起了湖南花鼓戏《韩湘子化斋》来了;
香烟渺渺上天台,拨开云雾来呀观看,就是我家韩府门中后呀花园,我的妻林英女……!
其麻子哼着哼着,感觉满满的幸福感爆棚呢。
不一会儿,水烧开了,就拿来了从外面捡回来的一个破塑料盆,把狗扔进去,再把开水倒在了里面。
就开始给狗褪毛了。
然后,毛褪了就准备对它开膛破肚。
先是把它的狗头给割了下来,再把狼心狗肺,都给拽出来清理了一下,把能吃的与不能吃的都一一的分开,清洗干净。
又把躯体大卸八块,用食盐腌着。
一番操作下来,累的腰酸背痛,但累并快乐着。
然后,再仔细打量着这堆“美味”,居然还不少呢!里里外外一起加起来,估计也有一二十斤哦!
肚子里除了肠胃里面的东西不要外,其它的东西都是可以“进口”的。
其麻子兴致勃勃的盘算着。
这下老子该好好的享受一下生活了。
于是,又翻出了在邱寡妇家偷偷赚下来的几块钱来,去买了些日用品与两斤水兑酒还是酒兑水的“三锅头”回来。
再煮了一大锅的狼心狗肺,就自斟自饮的大快朵颐起来。
不得不说,狗肉到底还是狗肉呀!跟那些个乌龟王八的味道就是不一样呢!
肉质细嫩鲜美,再配着“三锅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