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觉醒来,果然又是一个艳阳天。
早晨的空气新鲜,疑露成珠。一个斗盘大的红太阳,从东边的地平线上冉冉升起。
其麻子从破棉絮被里钻出个头来,睁开双眼,感觉鼻子呼吸有点不太顺畅,喉干舌燥的;
脑袋瓜子也沉沉的不太舒服,身上的骨头还有点隐隐酸痛。
这是怎么了呢?其麻子翻了一下身子,肩膀处风嗖嗖的。这、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啊?
其麻子突然一丝念头闪过,又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哈欠。眼睛失神的望着房顶发呆。
傻乎乎的看了一会,又偏着头,去看那外面的阳光,从窗户缝隙中射了进来。如同一支支利剑,直插地面。
其麻子想着现在起床也没有什么鸟事,还不如再睡一会。
于是,就赶忙用手扯了扯破棉被,想把自己包裹得更紧一点点。
然后,继续睡觉。
怎奈老母亲打发的这床破棉被,早已经是千疮百孔的了,里面的旧棉花都已经成坨结块了。
根本就没有什么热气可言!破棉被不保温,身体又缺乏热量,里面哪里还会有什么温度呢?
脚指头感觉凉嗖嗖的,连同整个下肢都似乎是拔凉拔凉的啊!
唉,如此看来,十有八九应该是昨天没有注意身体,已经是感冒了。其麻子长叹一声。
唉,人背起时来,鬼都扯脚呢!
其麻子本想继续用烂棉被把自己紧紧的包裹着,好让自己再继续沉沉的睡去!
可越是想好好的继续睡觉,却越是思绪万千的想东想西;是昨天下水时着的凉,还是昨晚数星星感的冒?的
想来想去没完没了,毫无睡意!
翻来覆去的反而使被子里面仅有的一丝余温都给弄丢了。
唉,看来还是要爬起来,去熬些生姜汤来喝一下驱驱寒气吧!其麻子如此想着。
于是,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一骨碌爬了起来,赶紧穿好衣服。又加穿了昨晚的那件破棉袄,才不至于使自己瑟瑟发抖。
其麻子裹着破棉袄,趿着烂解放鞋,在厨房里翻箱倒柜的也没找到以前存放的那坨老生姜。
他妈的,这东西去哪里了呢?老子记得上次做王八汤的时候,明明还剩下来了一大坨的啊!怎么就找不到了呢?
唉,生姜没找到,胡椒也没有,真可谓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其麻子在厨房里到处扫描着,一不小心,目光就落在了昨晚偷来的那些辣椒上了。
于是,就捡起地上的生辣椒,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本想着是能够让它来辣出一身老毛汗来。谁知道,老毛汗没有被逼出来,反而是鼻涕眼泪却被辣出来了不少。
真他妈的赶羊猪俏,赶猪羊俏的阴差阳错啊!
唉,真他妈的扫兴,该出来的不出来,不该出来的却开了闸门一样的泛滥成灾了。
其麻子一口气连吃了好几个生辣椒后,嘴巴都辣痛了,鼻涕眼泪也流了不少,老毛汗却没有被挤出来一滴。
唉,算了,算了,不吃这鬼东西了,还是搬条凳子去外面晒晒太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