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气人不?这要是说出去了,岂不是个天大的笑话啊!
其麻子越想越郁闷,越想越来气。
没办法,就只好卷了一支呛鼻子的旱烟点着,带着郁闷的心情,漫无目的的朝稻田深处走去。
心想着尽量避开这些有人居住的地方,以免碰到了人打扰了我的思绪。
我要到那广袤的农田深处去,去散散心透透气。
去闻一闻稻香,看一看麦浪。
唉,其麻子叹了一口气,边走边沉思;自从“娘家”搬到这里来了以后,也没有哪一天像今天一样的心情如此的沉重过。
尤其是下午的那一劫,简直是后果不堪设想,绝不亚于到了鬼门关走一遭。
唉,说来也是命不该绝,在水下一顿“手舞足蹈”之后,居然鬼使神差的被挣脱开来了。
现在回想起来,简直是不可思议,又似乎有神助一般呢!
那里的水那么深,我的个子又这么矮,水草又那么多,那么茂密;那要是没有人搭救的话,淹死在那里,岂不是分分钟的事啊!
假如我要是被淹死在那里的话,会不会被人发现?有没有人来收尸?
唉,想想都觉得不寒而栗!
其麻子沿着田园小道低头沉思,边走边想了一阵白天的劫难后,又情不自禁的想起了生产队的事情来。
那里的集体劳动已经是彻底的脱离了。但每天的穿衣吃饭却成了一个不小的问题。
尽管一个人吃不了多少东西,但每天一二两米还是要的啊!
虽然身体已经得到了解放,获得了自由,但总感觉还是缺了点什么,而一时却又想不起来。
唉,真是一声叹息,两袖清风啊!
其麻子不知不觉的,就溜达到了傍晚时分。
抬头望去,已经距家里有蛮远了,且远处的农家已经开始点起了灯火。
一阵微风拂面,顿觉有些凉意。
于是,准备打道回府时,一个贪婪的念头一闪而过;我何不去人家的菜地里,顺带些东西回去呢!
正所谓不拿白不拿,拿了也是白拿啊!
心里有了这个想法后,走路都带起风来了。
于是,其麻子猛吸了一口烟屁股后,随手往地上一扔,一道微弱的星光落入到了地上的杂草丛中。
他怕引起火灾,招致不必要的麻烦。
赶忙用右脚对着还没有熄灭的旱烟尾巴,重重的踩去,并且还踮着脚尖,用力的扭了几下。
不知道是还不解恨,还是不放心,就又掏出那男人们特有的神秘物件来,非常精准的对着那地方,狠狠地泚了一大泡金黄色且浓烈扑鼻的“琼浆玉液”。
尿完后抖了几下,又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尿颤,才把那能屈能伸的玩意儿给收了回去。
一番骚操作下来,身子也轻松舒服了不少。
这才感觉此处已经没有了什么危险时,才倒背着双手,鬼鬼祟祟的向别人家的菜园子里走去。
不一会儿,来到了一户人家的后院,他猫着腰,左右前后的都查看了一遍,确定没有人看见时,才偷偷摸摸的跨越篱笆低矮处,进入到了人家的菜地里。
其麻子借着微弱的天色,看到了里面有不少自己喜欢的东西。比如辣椒、茄子,黄瓜、豆角西红柿等,篱笆旁边还有个老皮南瓜呢。
他小心翼翼的摘了些辣椒与西红柿,用衣襟兜着,还顺手牵了那个老皮南瓜,
胆战心惊的出了菜地后,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一路上,紧赶慢赶的生怕碰到了社员同志们。
脚下高一脚低一脚的终于回到了家里。
摸黑进了家门后,轻轻的放下这些嗟来之食,从衣服口袋里掏出火柴划了一根,点上煤油灯,再罩上玻璃罩,屋子里瞬间亮堂了起来。
他用手轻轻的调试了一下煤油灯芯,使其火焰更加的明亮了许多。
脚踝处不知道何时被什么东西划拉了一下,一条几公分长的血色印痕映入眼前。
其麻子举着煤油灯弯下腰去看了看,摸了又摸,感觉应该没什么大碍。
于是,又仔仔细细的看了看这些搜来的“宝贝”,心中不禁一阵狂喜。
想着明天是先吃西红柿呢,还是先吃南瓜?
兴奋之余,哈喇子一不小心就流了出来,一张皮皱皱的老脸瞬间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心情是无比的舒畅。
此时此刻,白天的不开心之事,早已经被丢到了爪洼国去了。
于是,其麻子站起身来,望着这煤油灯发出来的一闪一闪的黄色光亮,眼睛又失神的发起呆来。
今晚还要不要搞顿吃的呢?沉思了一会,先不管它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