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到处溜达时,就去人家的菜地里顺手牵羊的扯点蔬菜回来。
有时候,遇到了流浪猫狗都不放过,还要想方设法的去抓来大快朵颐。
也不知道是啥时候学会了喝酒,也幸亏口袋里没钱。
要不然,纵使万贯家财也会被他挥霍一空的。
等到吃饱喝足了,就仰八叉的睡大觉。
这样的日子倒也过得悠闲自在,惬意得不要不要的。
在此期间,老妈也来看过多次,但每次来看到的情况,都是令她摇头叹息,恨铁不成钢。
并且,你骂一次就一次,又不能像在家里一样的天天盯着他来骂!
尤其,更为可恼的是,你再怎么骂他,念叨他,他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
反正我就是这样子的人了,你奈我何!
后来,老妈随着年岁渐老,腿脚也不太方便走不了长路了时,也就干脆不来了。
俗话说,眼不见心不烦,你爱咋咋地,随你的便了。
所以,时间一久,就对他不闻不问了。毕竟父母难保百年春,一切都还是要靠自己呢!
老妈知道他是个不成器的东西,是个稀牛屎扶不上墙的家伙,也早就对他失去了信心与耐心。
现在就干脆撒手不管了,让他自生自灭算了。
不过,有时候,心血来潮时,还会打发二儿子喜欢过去看一下,看他死了没有?
而弟弟喜欢来了,俩兄弟也没有什么过多的交流。
大哥问一句,他才答一句;你不问,我就不默不作声。
他是从来都不主动问一下大哥,你在这里生活得怎么样?累不累,饿不饿的,啥也不问。
感觉我就是老妈打发来看一下而已。
心想着,看就看呗,有什么好看的。没死的话,就回家禀告一声,他还活着!死了嘛,就……!
要不然,还能看什么呢?
有时候,他来了其麻子还不在家,他就立马转头回去了。一不去地里查看,看他是不是在地里劳作;二不去问一下邻居,咱哥到哪里去了,你们知道不?
回来后,老妈问他时,就一句话带过,我没看见人!老妈说,你没看见人,他是不是去哪里了,还是在什么地方干活?
他轻飘飘的回答道,不知道,反正我没看见人。
而弟媳婷婷本来就跟他没有什么感情可言,自然就不会想着要来看他了。
以前的那段风流韵事,也只不过是一时的兴起而为。
更谈不上有什么蛮深的感情与喜欢了。
所以,这样一来,其麻子就真正的成了个四脚无靠的孤家寡人了。
偶尔,人家左邻右舍的红白喜事,他也去撸起袖子帮一下忙。
不过,这样的事情少之又少。本来这里的人口就比较稀少,哪里还会有天天办酒吃大席的日子呢!
所以,这样一来,其麻子的生活是饥一餐,饱一顿的就是常有的事情了。
一天,其麻子闲来无事,想去前面的水渠里弄些野味上来打打牙祭。想着又有好久没有开过洋荤了。
于是,就从厨房里拿了个烂鱼篓子看了看,发现里面有个被老鼠子咬破了的大洞。
他就找来了细麻绳补了几下后,就来到了水渠边。
脱去长衣长裤后,又抬头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其它人,干脆就三角篓子也不穿了,一丝不挂的就这么下到沟渠里。
水还是有点凉,深的地方有一两米,污泥倒没有多少,且还有不少的水草在随着水的缓慢流动,在水里面摇摆着呢。
其麻子就在水草之中摸来摸去的摸索了好一阵子。
突然,摸到了一个贝壳一样的东西,沉甸甸的,赶忙拿出水面一看;卧槽,原来是一个大约两三斤重的乌龟啊!
哈哈,这可是个好东西哟!是个大补元阳的上等之物呢!其麻子一阵窃喜。
于是,又接二连三的摸到了好几条活蹦乱跳的小鲫鱼,还有两条黄鳝与一只河蟹。
其麻子在水下忙活了一阵后,拿起鱼篓看了看,感觉差不多了。
刚准备上岸时,从不远处来了一个女人,吓得他赶紧蹲在水里一动不动。
待人家走过去了,他才急急忙忙的上来穿衣。
回到家后,就马上把这些杂烩清洗干净,再找来了一些生姜大蒜,干辣椒与桂皮啥的。
然后,就一锅焖了。
这就叫做清水煮杂烩。因为没有油,所以,就只能是清水焖煮了。
然而,再去看看米缸里时,才记起来早已经见底了。
没办法,也顾及不了那么多了,就干脆站在灶台边干了起来。
不幸中的万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