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汤姆·威廉姆斯像一阵风似的冲进了录音棚，手里挥舞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整个人激动得快要原地爆炸。
“老大！老大！我们做到了！我们他妈的做到了！”汤姆的嗓门大得让整个仓库都在回响，他那身新买的萨维尔街西装，因为跑得太急，领带都歪了。
秦风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被他这么一吼，不悦地睁开眼。
“小点声，你想把我的监听音箱震坏吗？”
“坏了再买！老大，你看这个！”汤姆把笔记本电脑怼到秦风面前，屏幕上是最新一期的公告牌（Billboard）官网页面。
在最醒目的位置，Hot 100单曲榜的榜首，赫然写着一行字：
**Poker Face (Ghost Rex) - Lady Gaga**
“登顶了！老大！我们登顶了！”汤姆指着屏幕，手都在抖，“就在刚才，官方数据更新！这首Rex，干掉了碧昂丝，干掉了坎耶·维斯特，直接冲上了第一名！公告牌冠军单曲！我操！”
秦风的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平静地移开。
“知道了。”
他的反应平淡到让汤姆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不是，老大，这可是公告牌冠军啊！”汤姆瞪大了眼睛，无法理解秦风的淡定，“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这首歌现在是全美国最火的歌！是个人都在听！我们……我们真的做到了！”
秦"我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秦风看着他，"这意味着Gaga的团队宣传做得不错，也意味着这首歌本身底子就好。我的Rex只是把它该有的潜力激发了出来。"
对秦风来说，这确实是意料之中的事。他做的那个Rex版本，本质上就是把《Poker Face》从一首优秀的流行舞曲，拔高到了一个更具艺术性和前瞻性的层次。它保留了原曲洗脑的旋律，但加入了更深邃、更具未来感的电子肌理。这种降维打击，登顶只是时间问题。
“老大，你这逼装得……我给满分。”汤姆看着秦风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彻底没脾气了，“行吧，你牛逼。不过，这事还没完呢！”
汤姆神秘兮兮地笑了笑，把网页切换到一个视频播放页面。
“看看这个，Gaga昨晚参加的深夜脱口秀。这才是重头戏。”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里，Lady Gaga画着标志性的闪电眼妆，穿着一身夸张的金属质感演出服，坐在脱口秀主持人的对面。
主持人满脸堆笑，恭维道：“Gaga，恭喜你！《Poker Face》的Rex版本现在火得一塌糊涂，所有人都说，你赋予了这首歌第二次生命，你简直是个天才！”
Gaga拿起话筒，表情却异常严肃。
“不，”她摇了摇头，声音清晰而坚定，“你错了。我不是那个天才。”
演播厅里的观众和主持人都愣住了。
“这首歌的灵魂，不是我赋予的。”Gaga直视着镜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在我把它交给Ghost之前，它只是一张漂亮的脸蛋。而Ghost，他剖开了这张脸，挖出了它下面那颗黑暗、扭曲、正在疯狂跳动的心脏。”
主持人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说，一时有些语塞：“呃……Gaga，你太谦虚了。这首歌的成功，你绝对是最大的功臣。”
“我没有谦虚！”Gaga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你们根本不懂！你们听到的那些冰冷的、充满未来感的合成器，那些像心跳一样，一下下敲击在你灵魂上的鼓点，那不是我做的！那是神迹！”
“神迹？”主持人被这个词吓了一跳。
“对，神迹！”Gaga的身体微微前倾，对着镜头，一字一顿地说道，“Ghost，他不是一个制作人，他是一个通灵者。他听到了这首歌在尖叫，听到了它渴望被撕碎、被重塑的欲望。他不是在做Rex，他是在为一具美丽的尸体，重新注入灵魂。所以，请不要把功劳安在我的头上，那对我，对他，都是一种侮辱。”
她顿了顿，环视着台下被她的话震得鸦雀无声的观众，最后总结道：
“我只是那个幸运的女孩，被神选中，唱出了他的旋律。而Ghost，他才是真正的神。”
视频到这里结束。
汤姆看着秦风，激动得脸都红了。
“老大……你听到了吗？她……她直接在全美直播的节目上，说你是神！”汤姆语无伦次，“我操，这他妈比任何宣传都管用！这简直就是……神助攻啊！”
秦风看着视频里Gaga那张狂热而真诚的脸，嘴角难得地向上扬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