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这个女人，确实是个疯子。

    但也是个，最懂他的疯子。

    他知道Gaga这番话会带来什么。这不仅仅是一次商业互吹，这是一次来自顶流歌手的、最彻底的、最狂热的背书。

    它告诉了所有人，尤其是格莱美那帮老顽固：你们可以质疑Ghost的身份，可以质疑他的神秘，但你们无法质疑他的才华。因为这个时代最先锋、最大胆的艺术家，已经五体投地地，跪在了他的面前。

    “现在，格莱美那帮老头子，傻眼了吧？”汤姆幸灾乐祸地说道，“他们前脚刚想用‘身份不明确’来搞我们，后脚Gaga就直接把他捧上了神坛！这脸打得，啪啪响！”

    秦风没说话。他拿起手机，点开推特。

    果不其然，#Gaga称Ghost为神# 这个词条，已经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势头，冲上了全球热搜第一。

    下面的评论区彻底炸了锅。

    “我疯了！Gaga这段话也太顶了！‘为美丽的尸体注入灵魂’，这是什么神仙比喻！”

    “我本来对Ghost无感，但听完Gaga的话，我马上去听了那首Rex，现在我的膝盖是软的！”

    “所以，格莱美那帮老头子想把一个‘神’踢出局？他们是疯了吗？”

    “这已经不是制作人了，这是艺术领域的邪教教主吧！Gaga就是他的头号信徒！”

    秦风看着这些评论，眼神平静。

    他知道，Gaga的这番话，就像一颗深水炸弹，彻底搅乱了格莱美那帮保守派的计划。他们想把Ghost定义为一个投机取巧的“网络幽灵”，但Gaga直接把他拔高到了“艺术家”甚至“神”的高度。

    舆论的天平，已经开始倾斜。

    “老大，我们现在要不要做点什么？”汤姆兴奋地问，“趁热打铁，发个声明之类的？”

    “不用。”秦风把手机锁屏，扔到一边，“Gaga已经把所有该说的话都说了。我们现在说话，只会画蛇添足。”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走吧。”

    “走？去哪儿？”汤姆一愣。

    “去吃饭。”秦风说，“我饿了。今天你请客，庆祝我们拿了公告牌冠军。”

    汤姆看着秦风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哭笑不得。

    外面整个世界都在为他疯狂，为他争论，为他站队。

    而他本人，只想去吃顿饭。

    汤姆忽然觉得，Gaga说得没错。

    这家伙，可能真的是个神。一个对人间烟火毫无兴趣，只关心自己肚子饿不饿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