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律线条像刀子一样切开空气。这不仅仅是舞曲，这是一种把不甘、愤怒和野心压缩进音符里的核爆。

    Gaga的身体猛地一震。

    随着音乐推进，她的眼神变了，手指在空中虚抓，仿佛抓住了某种看不见的电流。

    三分钟后，音乐戛然而止。

    Gaga摘下耳机，看着秦风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同类怪物，充满了狂热：“这首歌叫什么？”

    秦风擦了擦嘴角的饭粒，目光幽深。

    **“《Midnight City》（午夜都市）。”**

    “太疯狂了……”Gaga喃喃自语，“这首歌发出去，现在的排行榜前十都会变成垃圾。秦，你是对的。AEG那帮蠢货根本不知道自己拒绝了什么。”

    “他们很快就会知道的。”

    秦风站起身，走到墙边的日历前。

    上面的日期已经被划掉了一半。距离那个黑色的日子——6月25日，只剩不到两个月。

    时间不多了。

    “雷蒙德，别装死了，起来干活！”秦风拍拍手，眼中杀气腾腾，“今晚录完贝斯轨，谁敢掉链子我就把他塞进低音炮里！”

    雷蒙德骂骂咧咧地爬起来：“疯子，一群疯子……”但他手上的动作比谁都快，眼里闪烁着久违的兴奋。

    Gaga踢掉高跟鞋，盘腿坐在地毯上抢过汤姆的披萨：“加我一个，我来听和声。”

    “嘿！那是最后一块！”汤姆哀嚎。

    秦风看着这一屋子的人——过气的老炮、咋呼的黑人兄弟、未来的流行天后。

    这就是他的团队。一群不被主流认可的怪胎。

    但正是这群怪胎，即将掀翻整个世界。

    他掏出手机，给吉米发了一条短信。只有简短的一句话，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准备好印刷厂。战争，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