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艾欧文被雪茄呛得满脸通红，甚至顾不上拍掉杰尼亚西装上的烟灰。他死死盯着秦风，像在看一个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
“你再说一遍？”
吉米一把扯下棒球帽，狠狠摔在桌上：“就因为那个英国佬退了你的空白支票，你就要自己出道？秦！你脑子被门夹了吗？那是迈克尔·杰克逊！那是神！你拿什么跟神抢流量？”
秦风坐在沙发里，姿态慵懒得像在自家后花园。他抿了一口焦苦的黑咖啡，眼皮都没抬。
“不是抢流量，吉米。”
他放下杯子，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重得像铅块：“我是要拿回入场券。”
“什么鬼入场券？”
“他们觉得我不够格。觉得‘Ghost’这个名字太轻，轻得像个暴发户。”
秦风缓缓抬眼，眸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原本的温和荡然无存，只剩下令人心悸的野心。
**“既然凡人没资格给神戴王冠，那我就成神给他们看。”**
吉米气笑了。
他一屁股坐回椅子，双脚翘上办公桌，一脸看戏的表情：“行啊，成神。你打算唱什么？像比伯那种哄小女生的口水歌？还是阿肯那种电音R&B？秦，做艺人需要人设、需要包装、需要……”
“我不需要那些垃圾。”
秦风站起身，竖起一根手指，语气狂妄到了极点：
**“我要做一张，能定义未来十年流行音乐走向的专辑。”**
办公室瞬间死寂。
吉米脸上的嘲讽凝固了。
“定义未来”这四个字，上一个敢这么说的叫MJ，再上一个叫披头士。
这小子疯了。
但该死的……吉米那条鲨鱼般的嗅觉正在疯狂报警：**信他！梭哈！赌一把大的！**
从《Just Dance》到Spotify，这个年轻人就像个穿越者，每一步都踩在时代的颈动脉上。
“呼……”吉米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变得锐利，“你要烧多少钱？”
“那是你的事。”秦风恢复了奸商嘴脸，“我只要三样东西。”
“说。”
“第一，A号录音室。未来三个月，闲人免进，24小时归我。”
吉米眼皮狂跳：“A号棚？那是给U2留的！你知道一天的租金能买多少辆法拉利吗？”
“第二，”秦风无视了他的肉痛，“给我找全美最‘怪’的乐手。不要那些只会照谱子弹琴的油条，我要那种能把吉他弹成合成器的疯子。”
“第三。”
秦风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直视吉米的眼睛：“这张专辑的所有母带版权，归Ghost Music所有。Interscope只负责发行，拿20%的分成。”
“Fuck You！！”
吉米直接从椅子上弹射起步，指着秦风的鼻子咆哮：“20%？版权归你？你当我是乞丐吗？环球总部会杀了我的！”
“30%，不能再多了。”
秦风淡定地加价，就像在菜市场买菜：“作为交换，我保证这张专辑发售首周，空降Billboard冠军。”
吉米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理智告诉他，把顶级资源砸在一个想玩票的制作人身上是找死。但直觉告诉他，如果不答应，他会后悔到进棺材。
足足僵持了一分钟。
吉米颓然坐下，倒了两杯威士忌，咬牙切齿地推过去一杯。
“成交。”
“秦，你是我见过最贪婪、最混蛋的魔鬼。A号棚归你了，但要是搞不定那个臭脾气的首席录音师雷蒙德，别来哭着找我。”
秦风端起酒杯，轻轻一碰，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合作愉快，老东西。”
……
楼下，一辆违停的破旧皮卡旁。
汤姆·威廉姆斯正靠着车门啃汉堡，看见秦风出来，立马擦着嘴角的沙拉酱冲上来。
“老大！怎么样？那老狐狸松口了吗？我们是不是要去找MJ了？”
秦风嫌弃地推开他油腻的手：“MJ没戏了。不过，有新活儿。”
“捧谁？布鲁克林那个说唱小子？”
“捧我。”
“咳咳咳——！”汤姆差点被最后一口汉堡噎死，眼珠子瞪得像铜铃，“谁？你？老大你要出道？虽然你长得帅，但这……这也太突然了吧？”
“少废话。”秦风拉开车门，“去A号录音室。从今天起，我们要在那住三个月。”
“A……A号？！”汤姆的尖叫声刺破了耳膜，“那个连麦克风都镀金的A号棚？上帝啊，我这辈子都没进去过！”
接下来的三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