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抓绒裤,又披上了一件长款的鹅绒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虽然车里只有不到5度,但这比起外面的零下四十度,简直是天堂。
她如果只是躺在这里干等,等林驰修好车爬上来的时候,他一定会很冷。
“别忘了,这辆车现在也是我的家,我可是它的女主人。”苏棉在心里默默念叨着。
她走到小厨房的流理台前,打开了水龙头。
幸运的是,虽然柴暖停了,但清水箱的伴热带还在工作,水流虽然有些小,但并没有结冰。
苏棉麻利地从储物柜里翻出一大块老姜和几块黑糖,甚至还抓了一把驱寒的干紫苏。
她将老姜切成厚厚的片,连同黑糖一起扔进小奶锅里。
打开电磁炉,“滴”的一声,红色的数字亮起,给这个冰冷的车厢带来了一丝工业文明的安全感。
水很快烧开了,“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浓郁辛辣的姜味混合着黑糖的焦甜香,在狭小冰冷的车厢里弥漫开来,试图驱散这逼人的寒气。
苏棉一边用勺子搅动着锅里滚烫的姜茶,一边将脸紧紧地贴在那层结满冰霜的玻璃上。
她用手心的温度在玻璃上融化出了一小块模糊的视野,紧张地注视着车底那抹微弱的、晃动的头灯光芒。
在那团微弱的光晕中,一个男人正趴在零下四十多度的雪地上,为了这个五平米的家,与死神般的严寒进行着殊死搏斗。
而在这五平米的家里,一锅滚烫的姜茶正在沸腾,等待着为他驱散所有的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