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看着画,笑了,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好,好。画得真好。
把大黄也画进去了。”
他起身,走进屋里,拿出了一罐东西。
“这是我自己酿的奶酒,送给你们。”
“这怎么好意思……”
“拿着!”老人塞给他们,
“这是图瓦人的规矩。
客人来了,不能空手走。
喝了这酒,咱们就是朋友了。”
……
离开老人的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大黄一直把他们送到了村口,然后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那个方向。
它似乎还要回去陪老人,陪他度过漫长的夜晚。
“林驰。”
苏棉抱着那罐奶酒,回头看着那个隐没在森林里的小木屋,心里沉甸甸的。
“我觉得,这里的人,活得好通透啊。”
“是啊。”林驰感叹道,
“他们不需要太多的物质,一根草茎,一匹马,一条狗,就能过一辈子。
他们的快乐很简单,也很真实。”
“而且,他们真的很爱这片土地。”
“因为这里是他们的家,是他们的根。”
两人慢慢走回民宿。
禾木的夜晚又降临了。
但今晚的风声里,似乎多了一丝苏尔的低吟。
那是大山的声音,也是历史的回响。
明天,他们将去往更深的美丽峰。
带着这份感动,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