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峰,听名字就很美,但在当地图瓦人的口中,它叫“博兹泰”,意为“狼出没的地方”。
它位于禾木村的西侧,是一座孤立的山峰,像是一个天然的观景台,俯瞰着整个禾木河谷和美丽村。
要去那里,没有公路,也没有区间车,只能徒步或者骑马。
一大早,两人收拾好轻便的背包,带足了水、巧克力和牛肉干。
“大黄!走啦!上班啦!”
苏棉在院子里喊了一嗓子,手里晃着一根火腿肠。
大黄正在跟它的小崽子们玩摔跤游戏,被一只小黑白花咬住了尾巴。
听到召唤,它立刻抛下儿子,甚至有点迫不及待地挣脱了“带娃”的苦海,飞奔过来。
它似乎知道今天要出远门,兴奋地在两人腿边绕圈圈,尾巴摇得像个螺旋桨,嘴里还发出急切的呜呜声。
“今天可是体力活,来回十几公里呢,你确定能行?”
林驰摸了摸它的头,感觉它好像又胖了一圈。
大黄汪了一声,眼神坚定,率先向院门口跑去,那架势仿佛在说:
“跟上,本汪带你们飞!这点路算什么!”
……
出了村子,路过一片茂密的白桦林,便是通往美丽峰的土路。
清晨的空气里带着露水的湿润和泥土的芬芳。
路两边是开阔的草甸,开满了不知名的小野花,红的、黄的、紫的,像是给大地铺上了一层碎花地毯。
大黄简直就是这片草原上的霸主,或者是巡逻的国王。
它一会儿冲进草丛里追蝴蝶,扑腾得满脸花粉;
一会儿跳进路边的小溪里洗个澡,甩水的时候把林驰和苏棉溅了一身;
一会儿又对着路过的牛群狂吠两声,吓得几头胆小的小牛犊躲在妈妈身后,然后自己又怂怂地跑回来躲在林驰腿后面。
“大黄!别欺负牛!人家比你大十倍!”苏棉笑着喊道。
大黄回头看了她一眼,吐着长长的舌头,一脸无辜,仿佛在说:
“我就是打个招呼嘛。”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开始爬坡。
这里的坡度有点陡,而且都是那种容易打滑的碎石路。
太阳升高了,温度也上来了,晒得人有些发晕。
林驰和苏棉开始喘气,脚步也慢了下来,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歇歇。
但大黄依然精力充沛,甚至可以说是过剩。
它跑在最前面,像个探路先锋。
每到一个拐弯处,或者看起来有点危险的地方,它就会停下来,站在高处回头看着他们,眼神里透着一股“你们真弱,连狗都不如”的鄙视。
等两人走近了,它又会立刻转身继续跑。
“这狗……体力也太好了吧?是不是装了电池?”
林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感觉自己这个经常健身的人受到了侮辱。
“人家是四条腿驱动,咱们是两条腿,还是低配版,能比吗?”
苏棉喘着气说,扶着膝盖,
“而且它不用背这个死沉死沉的包!”
终于,爬上了第一个山头。
视野瞬间开阔。
远处的美丽峰,就那样毫无遮挡地矗立在蓝天之下。
它不像其他的山那样连绵起伏,而是一座孤独的、完美的金字塔。
整座山被浓郁的绿色覆盖,那是茂密的森林和厚实的草甸,在阳光下泛着油画般的质感,显得格外神圣而庄严。
山腰上,缠绕着几缕白云。
它们不是静止的,而是缓缓流动的,像是一条轻盈洁白的哈达,被大山温柔地系在了腰间,随风起舞。
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