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在勋笑了:“蜜姐不也这样?二十几岁就有现在的成就,也不是一般人。”
“我那是一步一步熬出来的。”杨蜜喝了口酒,“你呢?像是生来就会这些。”
“可能我天赋异禀?”
“可能吧。”杨蜜笑了,“不过我喜欢你这样的——聪明,但不自作聪明。有野心,但不写在脸上。”
她又给他倒酒:“来,为了聪明人干杯。”
两人喝了三壶黄酒。杨蜜的脸红了,话也多了。
“你知道吗,在中国娱乐圈,女人很难。”她说,“尤其是漂亮女人。别人总觉得你是靠脸上位,靠睡上位。我拍了那么多戏,拿了那么多奖,还是有人这么说。”
姜在勋静静听着。
“所以我告诉自己,既然他们都这么说,那我就真这么做。”杨蜜凑近,酒气混着香水味,“但有一个原则——我睡的人,必须比我强。”
她的手指划过姜在勋的手背:“你觉得,你比我强吗?”
这个问题很直接。姜在勋握住她的手:“现在可能没有,但将来一定会有。”
“够自信。”杨蜜笑了,“那我现在投资你,将来你能给我什么回报?”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杨蜜想了想,“我想要一个能站在我身边的男人,不是一个需要我扶持的男孩。”
姜在勋看着她。灯光下,她的眼睛很亮,像某种野生动物。
“我会努力的。”他说。
“光努力可不行。”杨蜜站起来,坐到他腿上,“得拿出实际行动。”
这个吻来得突然,但姜在勋没躲。黄酒的甜味在唇齿间交换,她的手已经探进他的衬衫。
包厢的门锁着,窗帘拉着。外面是古镇的夜晚,里面是成年人的游戏。
结束后,杨幂靠在他怀里,点了支烟。
“技术不错。”她说,“跟谁学的?”
“自学成才。”
“骗子。”杨幂笑,“不过无所谓,舒服就行。”
她抽完烟,重新穿好衣服,又变回了那个气场全开的女明星。
“明天我还有早戏,先走了。”她拿起包,“房间号发你手机了,想来就来。”
门开了又关。姜在勋一个人坐在包厢里,看着桌上的残羹剩酒。
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直白,干脆,各取所需。
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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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拍戏,姜在勋和杨蜜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对手戏拍得很顺利,两人演的是欧阳少恭和风晴雪的前世虐恋。一场诀别戏,杨幂哭得梨花带雨,姜在勋的眼神痛到极致却一滴泪都没掉。
“卡!”梁导激动得站起来,“绝了!这段能当预告片!”
休息时,杨蜜凑过来小声说:“你刚才那眼神,我都差点信了。”
“演戏嘛,得认真。”
“晚上来我房间?”杨蜜挑眉,“给你讲讲戏。”
这不是邀请,是通知。
姜在勋笑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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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白天拍戏,晚上“讲戏”,姜在勋在横店的日子过得很快。
除了杨蜜,剧组里还有其他女演员对他示好。演小狐狸的迪热巴,新疆来的小姑娘,刚出道,纯得像张白纸。她总是找姜在勋请教演技问题,眼神里全是崇拜。
“在勋哥,这场戏我怎么都哭不出来……”热巴拿着剧本,眼睛红红的。
“想伤心事。”姜在勋说,“比如……你养过宠物吗?”
“养过一只狗,去年死了。”
“那就想它。”
热巴试了,眼泪真下来了。拍完后,她跑来找姜在勋:“哥,谢谢你!我请你吃饭吧?”
很单纯的邀请。姜在勋看着她清澈的眼睛,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脏。
“改天吧。”他说,“今晚有约了。”
热巴有些失望,但还是笑:“那说好了,改天一定要哦!”
另一个是演欧阳少恭师妹的演员,叫陈嘟玲,南京来的大学生,清纯得像个高中生。她是剧组里唯一一个不化妆都比化妆好看的人。
“在勋哥,我能跟你对戏吗?”她总是一副怯生生的样子。
“可以。”
对戏时,陈嘟玲很认真,但总是不敢看姜在勋的眼睛。
“你得看我。”姜在勋说,“戏里你喜欢我,眼神要粘着我。”
“我……我尽量。”
她试着抬头,但一对上姜在勋的眼睛,脸就红了。
姜在勋觉得好笑——这种纯情,在娱乐圈真是稀罕物。
但他没碰她。不是不想,是觉得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