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干净的人，不该被他染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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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秀智来探班那天，正好拍到姜在勋和杨幂的吻戏。

    剧本里是借位，但梁导要求真吻。理由是“感情要真，吻就要真”。

    一条过。姜在勋松开杨幂时，看到了场边的裴秀智。

    她站在那里，穿着米色风衣，脸上没什么表情。

    “秀智？”姜在勋走过去。

    “拍得不错。”裴秀智说，“很投入。”

    “工作而已。”

    “我知道。”裴秀智笑了，“我又没生气。”

    但她晚上吃饭时，喝了三杯红酒。

    “那女人喜欢你。”裴秀智说得很肯定。

    “谁？”

    “杨蜜。”裴秀智盯着他，“我看得出来。”

    “那又怎样？”

    “不怎样。”裴秀智放下杯子，“我只是提醒你——她是中国的一线女星，玩得起，也输得起。但玩过头了，小心收不了场。”

    姜在勋握住她的手：“吃醋了？”

    “有一点。”裴秀智很诚实，“但我知道，我拦不住你。”

    她叹了口气：“在勋，我从十六岁就在这个圈子，见过太多人。你这样的，要么成为传奇，要么摔得粉身碎骨。我希望你是前者。”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

    “做你自己。”裴秀智说，“但要记得——有人真的爱你，不是图你的脸，不是图你的名气，就是单纯地爱你这个人。”

    她顿了顿：“比如我。”

    这话说得太真诚，姜在勋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好了，不说这些了。”裴秀智又笑起来，“我这次来，还有个好消息。”

    “什么？”

    “《建筑学概论》中国版定下来了，我是女主。”裴秀智眼睛亮晶晶的，“而且制片方说，想让你来客串我的初恋男友。”

    姜在勋笑了：“这是假戏真做？”

    “算是吧。”裴秀智靠在他肩上，“所以我们还得继续‘在一起’，对吧？”

    “对。”

    那晚，裴秀智住在姜在勋的房间。两人什么都没做，只是抱着睡了一夜。

    很安静，很温暖。

    姜在勋醒来时，裴秀智已经走了。桌上留了张字条：

    「横店的花开了，记得去看。还有——我爱你，哪怕你是个混蛋。」

    他拿着那张字条，看了很久。

    然后小心折好，放进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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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中旬，姜在勋的戏份全部杀青。

    杀青宴上，梁导喝高了，拍着他的肩说：“在勋啊，你将来一定会火遍亚洲！信我！”

    杨蜜也喝了不少，但眼神依然清醒。她趁着没人注意，塞给姜在勋一张名片。

    “这是我私人助理的电话。”她说，“以后来中国，随时找我。”

    “谢谢蜜姐。”

    “不用谢。”杨幂凑近，在他耳边说，“记得我们的约定——你要变得比我强。”

    热巴跑来敬酒：“在勋哥，以后还能找你请教演技吗？”

    “随时。”

    陈嘟玲也来了，脸红红的：“哥，祝你前程似锦。”

    姜在勋一一回应。酒杯碰了一圈，最后他走到阳台上透气。

    横店的夜晚很安静，远处还有几个剧组在拍夜戏。灯光点点，像散落的星星。

    他突然想起首尔，想起EXO的成员们，想起那些在他生命中来来去去的女人们。

    杨蜜的直白，裴秀智的深情，郑秀晶的酷，昭宥的洒脱，金所炫的单纯，IU的才华，还有热巴的崇拜，陈嘟玲的干净……

    每个人都是不同的颜色，

    在他的画布上留下痕迹。

    而他，还在画。

    画一幅很大很大的画，

    大到他也不知道最后会是什么样子。

    手机震了。是金成宇：

    「《咆哮》拿到音乐银行五连冠了，破纪录！赶紧回来庆功！」

    姜在勋笑了，回：

    「明天就回。」

    收起手机，他看向夜空。

    星星很亮，

    路还很长。

    但他才十八岁，

    有的是时间，

    有的是精力，

    有的是——野心。

    去征服，

    去享受，

    去成为，

    那个站在顶端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