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幂姐客气了。”姜在勋上车。
“直接去剧组吧，导演想见你。”
《古剑奇谭》的拍摄基地在横店。到的时候，正好在拍李以枫和郑霜的对手戏。
“那就是百里屠苏。”杨蜜指着远处一身古装的李以枫，“你的角色是欧阳少恭，反派，但很有人格魅力。”
姜在勋看过剧本。欧阳少恭这个角色确实出彩——温文尔雅的外表下藏着极致的疯狂，比主角更让人印象深刻。
导演梁胜权见到姜在勋，上下打量：“形象不错，像漫画里走出来的。会中文吗？”
“会。”姜在勋用标准的普通话回答，“我是中国人。”
梁导眼睛一亮：“那就更好了。来，试段戏。”
试的是欧阳少恭黑化后的一场独白。姜在勋换上戏服，站在镜头前。
三分钟后，梁导拍板：“就你了！”
当晚，杨蜜请客吃饭。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人。
“恭喜啊，欧阳少恭。”杨蜜举杯。
“谢谢蜜姐推荐。”
“不用谢，是你自己有实力。”杨蜜喝了口酒，突然问，“听说你在韩国，女朋友很多？”
姜在勋笑了：“谣言。”
“是吗？”杨蜜凑近，“那我算谣言吗？”
距离很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姜在勋没躲：“蜜姐想成为谣言吗？”
“想啊。”杨蜜直言不讳，“你这么年轻，这么帅，还这么有才华。谁不想？”
她退回去，笑了：“不过不急。我们先合作，慢慢来。”
很直白，也很聪明。
姜在勋喜欢这样的相处方式——各取所需，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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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横店拍戏的一个月，姜在勋白天演戏，晚上写歌。
《咆哮》在韩国持续火爆，EXO开始筹备后续曲《Growl》的特别版。他远程参与制作，提出了加入中国风元素的想法。
“可以加入二胡和古筝。”他在电话里对制作人说，“《咆哮》的编舞也可以加一段中国武术动作。”
制作人犹豫：“会不会不伦不类？”
“试试看。”姜在勋说，“EXO本来就有中国分队，加入中国元素很合理。”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Growl》中国风特别版一经推出，在中韩两国都大受欢迎。SM趁机宣布EXO-M将在中国展开巡演。
而姜在勋因为拍摄《古剑奇谭》，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中国巡演的重点宣传对象。
横店的春天来得早，三月初桃树就开了花。姜在勋的古装造型一出来，整个剧组都安静了三秒——白衣胜雪，长发如墨，真像是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谪仙。
“你这脸，”杨蜜在躺椅上，翘着二郎腿，“不演古装剧真是浪费了。”
姜在勋正让化妆师补妆，闻言转头：“蜜姐今天没戏？”
“下午才有。”杨蜜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晚上一起吃饭？我知道有家私房菜不错。”
手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脖颈。化妆师识趣地退开。
“好啊。”姜在勋笑，“不过我得先拍完这场雨戏。”
那场雨戏拍了整整一个下午。
导演梁胜权要求严苛，光是欧阳少恭雨中独白的镜头就拍了二十几条。姜在勋从头湿到脚，但眼神一次比一次冷，一次比一次绝望——那是欧阳少恭黑化前的最后一刻清醒。
“卡！这条完美！”梁导终于满意。
场务立刻递上毛巾和热姜茶。姜在勋裹着军大衣坐到监视器后，梁导正在回放刚才的镜头。
“你看这里，”梁导指着屏幕，“眼睛里要有血丝，但不是哭出来的那种——是憋出来的，忍出来的。你做到了。”
杨蜜也凑过来看：“这眼神，能杀人。”
“谢谢导演，谢谢蜜姐。”姜在勋喝了口姜茶，辣得皱眉。
“晚上还能吃饭吗？”杨蜜笑，“别感冒了。”
“能，洗个热水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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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私房菜馆藏在横店古镇的巷子里，门脸很小，但里面别有洞天。老板是杨幂的朋友，特意留了最里面的包厢。
“这里说话方便。”杨蜜脱下外套，里面是件黑色蕾丝吊带裙，“没人打扰。”
菜上得很快，都是江浙特色。杨幂点了瓶黄酒，给姜在勋倒满。
“尝尝，比韩国烧酒好喝。”
姜在勋喝了一口，甜中带辣：“是不错。”
“喜欢就多喝点。”杨幂托着腮看他，“在勋，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是什么感觉吗？”
“什么感觉？”
“感觉你不像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