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画报拍摄的合同往前推：“推掉这个。郑秀晶那边我去说，就说你临时有行程冲突。”

    “但是……”

    “没有但是。”金成宇的眼神很冷，“再这样下去，你会把自己毁掉。三个女人，三条线，你以为你能平衡？我告诉你，平衡不了。最后只会三头不讨好，全盘皆输。”

    姜在勋沉默了。他知道金成宇说得对，但他脑海里浮现出郑秀晶在舞台上把麦克风递过来的样子，那个带着挑衅和期待的眼神。

    “秀晶前辈那边，我自己去说。”他说。

    “你能说什么？”

    “实话实说。”

    “实话？”金成宇冷笑，“实话就是‘对不起，我要去其他女人的聚会，所以不能跟你拍画报’？”

    姜在勋没说话。

    金成宇叹了口气：“在勋，听我一句劝。这个圈子里，感情是奢侈品。你玩不起。”

    “我没想玩。”

    “但你已经在玩了。”金成宇站起来，“从你同时接受三个邀约开始，你就在玩火。现在火要烧起来了，你才想起来喊烫？”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最后，姜在勋拿起那份画报合同。

    “我自己处理。”他说。

    走出办公室时，手机震了。是郑秀晶。

    「合同收到了吗？下周三拍摄，没问题吧？」

    姜在勋盯着那条消息，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很久。

    最后他回：

    「抱歉，下周三我有其他行程。画报拍摄……可能要推后了。」

    消息发出去后，他站在原地，等着回复。

    十秒，二十秒，一分钟。

    郑秀晶回：

    「知道了。」

    只有三个字。

    但姜在勋能想象出她说这三个字时的表情——没有笑容，没有愤怒，只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结果。

    而他突然觉得，这三个字，比任何责骂都让人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