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现场是汉江边的一个废弃仓库，工业风，裸露的水泥墙和生锈的钢筋。金所炫已经到了，穿着白色连衣裙，头发烫成微卷，像个精致的洋娃娃。看到姜在勋，她提着裙摆跑过来：“欧巴！”
“前辈。”姜在勋还是改不了口。
“又来了。”金所炫鼓起脸，“今天要拍一天呢，叫名字不行吗？”
摄影师在那边喊人，打断了对话。第一组是单人照，姜在勋穿着黑色西装靠在生锈的铁门上，眼神要冷，姿势要颓废。他做得很好——出道几个月，已经习惯了镜头。
金所炫在旁边看，小声对经纪人说：“欧巴真的很上镜。”
经纪人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推了推眼镜：“所以公司才要你们合作。热度，话题，双赢。”
“不只是为了那些……”金所炫嘀咕。
“什么？”
“没什么。”
轮到双人照时，气氛变了。摄影师要的是“暧昧但纯洁”的感觉——两人坐在废弃的沙发上，距离很近，但不能真的碰到。金所炫的头要微微倾向姜在勋的肩膀，眼睛要看镜头，但要带着“在看喜欢的人”的余光。
“对，就是这样。”摄影师不停按快门，“姜在勋xi，手可以虚放在所炫xi的腰后面，但不要碰到。所炫xi，笑容再甜一点，想象你们在分享一个秘密。”
秘密。姜在勋想，他和金所炫之间最大的秘密，可能就是此刻——明明在拍着暧昧的画报，心里却在想别的事。
拍摄间隙，金所炫凑过来：“欧巴，你听了吗？”
“什么？”
“OST啊，今天早上发布了。”
姜在勋这才想起来。早上出门太早，还没来得及关注。他拿出手机，打开Melon——实时榜单第八位。《像星星一样》——他和金所炫合唱的OST，剧还没播，歌已经冲进了前十。
“哇……”金所刷新页面，第八变成了第七，“还在升！”
评论区的留言刷得飞快：
「这两个声音也太配了吧！」
「在勋欧巴的声音好温柔温柔??」
「所炫妹妹唱情歌也好合适」
「求二搭！求合作舞台！」
金所炫一条条念，眼睛亮晶晶的：“欧巴你看，大家都说我们配。”
姜在勋“嗯”了一声，手指滑到热搜榜。第三位是#姜在勋金所炫OST#，第五位是#像星星一样#，第九位是#绅士的品格OST#。
成功了。或者说，成功了一半。
“所炫xi，准备下一组！”摄影师喊。
下一组是在仓库二楼拍的。两人要站在破旧的窗边，窗外是汉江和首尔的天空线。金所炫靠在窗框上，姜在勋站在她身后，手虚扶在她腰侧的墙上，低头看她——一个标准的背后拥抱姿势，但没有真正接触。
“眼神，眼神很重要。”摄影师指导，“姜在勋xi，你要像在看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所炫xi，你要像被保护着，很安心。”
姜在勋低头，对上金所炫的眼睛。她的眼睛很大，瞳孔里映着他的倒影。距离太近了，近到能数清她的睫毛。
“欧巴。”金所炫突然小声说，“我好像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了。”
姜在勋呼吸一滞。
“就像现在。”她的声音很轻，只有他能听见，“明明没有碰到，但心跳得好快。”
快门声在耳边响起，咔嚓，咔嚓。像倒计时。
拍摄结束已经是傍晚。金所炫的经纪人过来，笑容满面：“辛苦了。照片拍得很好，预计下周三发布。到时候配合剧集宣传，热度应该会持续一段时间。”
姜在勋点头，去更衣室换衣服。出来时，金所炫等在门口。
“欧巴，下周的晚餐……”她递过来一张便签，“这家店，我订了位置。”
便签上是一家日料店的地址和电话，时间是下周五晚上七点。
“好。”姜在勋收下。
“那……下周见？”金所炫歪着头，眼睛里满是期待。
“下周见。”
回公司的车上，姜在勋打开手机。除了OST的热搜，还有一条新消息——昭宥的solo单曲《夜晚的海边》预告发布了，featuring名单里赫然写着“姜在勋（EXO）”。
评论炸了。
「什么情况？刚和金所炫合作，又和昭宥合作？」
「弟弟人脉好广」
「这两个声音搭吗？期待！」
「所以说在勋到底和谁比较配？」
正看着，昭宥的电话打了进来。
“看到预告了吗？”她的声音带着笑。
“看到了。”
“反应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