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死的。”
“死不了。”
吴世勋看了他两秒,重新戴上耳机,低头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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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三号练习室依旧亮着灯。
今天里面没人。
姜在勋开灯,对着镜子,一点点复盘白天的舞蹈。郑允浩指出的力量问题、节奏问题、表现力问题……一个个抠,一个个改。
汗水浸透训练服时,他停下来喝水。
镜中的少年脸色苍白,眼神却亮得惊人。
忽然,一段旋律毫无征兆地闯入脑海——
不是《MAMA》,不是今天听过的任何一首歌。
那是更强烈、更中毒的节奏,配合着十二人如狼群般整齐划一的舞步画面。他甚至能清晰“看见”那些动作:利落转身,张力十足的定格。
《Growl》。
一个词凭空冒出来。
他甩了甩头,想把这段莫名的“幻觉”甩掉。
可旋律像生了根,在脑海里疯狂循环。
窗外,首尔夜景璀璨如星河。
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都有无数像他一样的人,在熬夜,在拼命,在追逐一个或许永远触不到的梦。
手表在黑暗中发出微弱荧光。
秒针一格格走动,像倒计时。
离出道,还有六个月。
离那些注定要遇见的人,更近了。
他轻轻翻了个身,沉入睡眠。
明天,又是新的地狱。
但这一次,他不再是一个人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