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铠笑了笑,目光落在她空了一上午的座位上:“早上见你没来,多少能猜到些。
不过英子,有些事就像纸包不住火,藏不住的。”
“你……你都知道了?”
乔英子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衣角,声音低了下去。
“你那点心思我还看不出来吗?乐高肯定早就备好了。
不过以宋阿姨的细心,早晚会留意到的,你得多留个神。
真喜欢玩,随时可以来我那儿。”
王铠语气温和,却透着认真。
他虽知道英子与母亲之间的矛盾或许对自己有利,却不愿见她因此陷入焦虑。
一旁王一迪探过身来,眼睛亮晶晶的:“凯哥,那我的礼物呢?现在能透露一点吗?”
“先保密,”
王铠轻轻摇头,眼里带着笑意,“晚上你就知道了。”
他准备的礼物不止一件,其中有一份是特意选的衣服,此刻还不便拿出来。
“神神秘秘的,”
王一迪轻哼一声,站起身,“走吧,该去做课间操了,再晚老师该来催了。”
乔英子看向仍坐在原处的王铠和黄芷陶:“你俩不去吗?”
黄芷陶举了举手里的抹布:“今天我值日。”
“我还有点事没处理完,你们先去吧。”
王铠说着,目光与黄芷陶轻轻一碰。
他确实有些话想单独和她说,也有一段日子没好好聊聊了。
王一迪视线在两人之间停了片刻,想起母亲说过的话——弦绷得太紧反而容易断。
于是她挽起乔英子的手臂,体贴地笑了笑:“那我们走吧。”
另一头,一个男生正拿着扫帚招呼道:“黄芷陶,你擦黑板,我负责扫地倒垃圾。”
黄芷陶刚要应声,王铠便开口道:“孙风,今天我来帮你吧,你去做操就好。”
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
王铠走到黄芷陶身边,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礼盒,递到她面前:“看看这个。”
黄芷陶接过来,指尖轻触盒面,抬头望向他:“里面是什么呀?”
“你自己打开看看。”
黄芷陶掀开盒盖,一枚水色莹润的翡翠挂坠静静躺在丝绒衬布上。
她眼睛倏地亮起来,唇角不自觉扬起,显然对这礼物十分中意。
“凯哥,这太漂亮了……是不是很贵?”
她终究还是学生,即便与王铠已有了最亲密的关系,收这样贵重的礼物仍让她有些不安。
“姑妈特意让我带给你的。”
王铠接过挂坠,指尖轻巧地绕过她颈后系上链扣,“价钱不重要,家里又不缺这些。
你喜欢就好。”
翡翠贴着皮肤传来温润的凉意。
黄芷陶低头抚摸着坠子,眼里漾着光。
王铠顺势环住她的腰,气息贴近她耳畔:“这些天没见,真想你了。
先让我亲一下。”
“看在你带礼物的份上。”
黄芷陶仰脸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好了凯哥,他们估计快回来了,咱们先把这儿收拾一下吧。”
她往后退了半步,声音轻下来,“反正……时间还长呢。
要不中午去天台?”
才初尝云雨不久,少女对这般隐秘的约会既羞怯又隐隐期待,只是脸皮终究薄,话说到最后已染上绯色。
“中午我得出去一趟。”
王铠揉了揉她发顶,“晚上来我家?”
“最近不行……我舅舅不知怎么了,非要搬来和我住,说是要好好照顾我。”
黄芷陶懊恼地抿了抿嘴,“要是晚上去你那儿,他肯定要起疑的。”
“陶子,你说……他会不会察觉什么了?”
“应该不会呀,上次之后我一直很小心。”
她摇摇头,又轻声补充,“不过确实得再谨慎些。”
“行吧。”
王铠故作失落地叹了口气,“看来今晚又得我一个人对着空屋子了。”
见他这副模样,黄芷陶心里软了一下,终究觉得有些亏欠。
她凑上前又亲了亲他的脸颊,随后牵起他的手,轻轻按在自己胸前。
“这样……好点了吗?”
她耳根通红,声音细得像蚊蚋。
时近晌午,黄芷陶瞥了眼腕表,轻轻按住那只仍在衣料下不安分的手,低声道:“别闹了……再这样真要叫人瞧出来了。”
“行吧。”
王铠慢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