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疼死了。”
王玉皱着眉看向自己擦破的手掌, ** 辣的痛感正一阵阵传来,伤口处已缓缓渗出血丝。
她心里飞快地盘算着:回去非得让王莹多掏些补偿不可。
“你怎么样?伤到哪儿了?”
王铠见这女孩坐在地上盯着手心,赶忙蹲下身关切询问。
毕竟对方是因自己才摔着的,瞧那模样疼得不轻。
王玉抬起脸,眼里泛着泪光瞪向王铠:“你怎么走路的呀?突然伸腿绊我做什么?”
王铠在她抬头时不由得一怔——好一张稚气未脱的精致面孔,偏偏目光下意识掠过被宽松校服半掩的胸前,即便有手臂遮挡,仍隐约可见起伏的轮廓。
四个字倏地撞进他脑海:童颜巨…真是要命。
“抱歉,刚才在看手机没留意。”
王铠稳住心神,伸手去扶她胳膊,“不过学妹,你刚才跑那么急做什么?先别说了,我带你去医务室处理下伤口吧。”
这点小伤对王玉来说本不算什么,可她今日另有所图。
只要去趟医务室,再稍稍扮出些娇蛮模样,不怕王铠不答应请顿饭或满足些小要求。
一来二去,自然就熟了。
她暗暗哼了一声:这伤没两万块钱,可别想跟老姐交代过去。
王玉垂下眼帘,作出几分羞怯神态:“昨晚睡晚了,早上起迟,怕迟到才跑快的……”
两人朝医务室走去。
王玉趁机搭话:“看你像是高年级的学长?还不知道你是哪个班的呢?”
“高三冲刺班,王铠。”
他侧头看她,“你呢学妹?以前没见过,是高一的吧?”
王铠侧过头,目光在这位高一学妹脸上短暂停留。”王玉……名字挺好听。”
“学长以前没听说过我吗?”
少女语气里透着一丝不甘,又迅速转为好奇,“对了,你刚才看到我跑得那么急吧?我家住得可远了,每天公交车得晃三十多分钟,烦人。”
她皱了皱鼻子,“你呢?该不会也住郊区吧?”
“我就在前面书香雅苑。”
王铠抬手指了指东侧那片住宅楼,“高三的基本都租在附近,省时间。
你们高一倒不必这么赶,没晚自习,而且这片的租金……不便宜。”
王玉眼睛亮了亮:“贵是贵,可每天能多睡半小时呢。
这附近学习氛围应该很浓吧?”
“怎么,你也想搬来?”
王铠微微扬眉。
“有点心动。”
她答得干脆。
“这季节房源紧,不容易找。”
王铠边走边说,“可以让家里人去中介问问碰运气。”
几句话的工夫,医务室到了。
值班的女校医动作利落地清创、包扎,嘱咐了几句“别碰水”
便示意他们离开。
刚踏出门,王玉就对着自己手臂上那团略显臃肿的纱布撇了撇嘴。”阿姨长得挺美,手艺怎么这么糙?”
她压低声音嘀咕,“这包扎得像个粽子……她真该抽空进修一下审美。”
王铠听着,忍不住轻笑。”刚才怎么不当面说?”
“我又不傻。”
王玉眨眨眼,脚步轻快地跟上他。
王玉轻轻撇了撇嘴,向王铠投去一个略带俏皮的眼神。”我可没那么天真,刚才如果我真那样说了,那位护士大概会毫不犹豫地再给我来一遍酒精消毒。”
说完,她还故意皱了皱鼻子,仿佛已经闻到那股刺鼻的气味。
王铠只是微微一笑,没有接话。
王玉眨了眨眼,忽然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低声嘟囔道:“今天真是走背运,待会儿 ** 室肯定又要面对老师那种冷冰冰的眼神了。
学长,你说我这颗受了伤的心该怎么才能被安抚呢?”
和王铠短短接触下来,王玉发现他和她印象里那些富家子弟很不一样。
她见过不少家境优越的男生,有的傲慢,有的故作高冷,还有的总爱摆出一副酷酷的模样。
可王铠身上却找不到这些痕迹。
这让她放松下来,甚至敢和他开起玩笑。
原本她还以为,能让堂姐都追不上的男生,会是那种难以接近的霸道类型呢。
“中午我正好要出去办点事,”
王铠想了想说道,“要不你一起来吧,我请你吃顿好的。”
他今天本就计划去自家酒店看看,带上这个活泼的丫头倒也无妨。
毕竟,若是换成带英子、陶子或是王一迪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