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尔看了看手机,轻声说道。
“去吧。”
王铠温和地点点头,“我明天中午的航班。
工作上别太焦虑,转正与否不是最重要的,多积累经验才是关键。
另外——”
他微微俯身,在她耳边悄悄道,“其实我也是你们公司的股东,虽然只占两个百分点,但你转正的事我心里有数。
所以,放轻松就好。”
关雎尔惊讶地捂住嘴,眼睛睁得圆圆的,随即踮起脚,又飞快地在他唇上轻触了一下。
“这是怎么了,亲上瘾了?”
王铠眼里漾开笑意。
“我这是在提前讨好公司股东呀,”
她抿嘴笑起来,声音里带着小小的雀跃,“而且还是身家几十亿的那种股东——想想就觉得好神奇。”
“感觉如何?要不要再确认一次?”
他故意逗她。
“才不要呢,再不走樊姐真要着急了。”
关雎尔脸颊微红,转身前又认真嘱咐,“明天我就不去送你了,但到了之后一定要给我报个平安。”
“好。
记得好好吃饭,下次见面希望你能圆润一点。”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里满是关怀。
“知道啦。”
她点点头,这才轻手轻脚地推门回到2202。
刚一进屋,便看见樊胜美端坐在客厅里。
关雎尔立刻收敛神色,故作平常地问:“樊姐,你怎么还没睡?”
樊胜美打量着妹妹那藏不住欢喜的模样,心里早已明白了几分。
起初只是隐约猜测,眼下却已基本确定。
她不动声色,只是柔声道:“没事,就是看你不放心。
回来就好,快去洗漱吧,不早了。”
她终究没有点破。
尽管看起来像是妹妹在这段关系里投入得更早、更深,可想起自己这些年兜兜转转,直到三十岁才遇见王铠……有些路,或许总要自己走过才懂。
自己大概还会在人力资源部继续待下去,月薪一万出头,表面上似乎已经超过了全国绝大多数人,可日子究竟过得怎样吃力,只有她心里明白。
再看看田甜——如果关关真的和王铠走到一起,至少有些事根本不必发愁,再怎么都比自己眼下的境况强得多。
关雎尔本以为樊姐会多问几句,没想到对方一个字也没提。
虽然觉得有点意外,倒也暗自松了口气。
王铠等了两分钟,才走去安迪家。
离别前的温存自然少不了,安迪向来更为理性,可一旦沉浸在游戏里,便完全是另一番模样了。
第二天早晨王铠醒来,已经七点多了。
难得没有早起——昨夜先是安抚了安迪,回房后又喂饱了朱锁锁与田甜,半夜还得给曲妖精打一剂“预防针”
。
那妖精可不是省油的灯,虽说大概率不会闹出什么 ** ,但防着点总没错。
瞥一眼身边两具丰腴的身体,他心里泛起一阵饱足的踏实。
**王铠起身走到客厅,看见蒋南孙正在厨房里忙活的背影,不由得一怔。
“南孙,你在做什么?”
“没看见吗?做早餐呀。
快来帮我把这个端到桌上。”
“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嗯,这粥看着还行,虽然清淡了点,倒也不错了。”
蒋南孙扬起脸,神情里带着小小的得意:“那当然,这点小事还想难倒我?我看锁锁做过多少回了。
你就等着吃吧,先去洗漱。”
王铠洗漱完回到客厅,忽然忍不住笑出了声——蒋南孙正对着锅里那个不成形的煎蛋幽幽发呆。
“笑什么,第一次没经验而已。”
“第一次当然没经验了,要不要我来教教你?”
“哼,不用。
可以吃饭了。”
南孙,你倒是有几分居家过日子的天赋,这碟小黄瓜瞧着就叫人喜欢。”
王铠说着便夹起一块送入口中,话音却忽然顿住了。
“味道如何?”
蒋南孙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这可是她费了整晚工夫才腌好的。
“好,极好。”
王铠忍着舌尖泛开的涩意,努力扬起笑容。
“我就说嘛,腌菜能有多难。”
她也欢喜地尝了一口,脸色骤变正要吐出,却被王铠轻轻掩住了唇。
“唔……”
她挣扎半晌,终究还是咽了下去,气得直跺脚,“王铠你!你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