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你。
这些天你不在,总觉得什么都提不起劲。”
“我也想你,特别想。
不过就快回去了。
对了,我托父亲帮忙收购了一家娱乐公司,回去之后我会留意有没有适合你的剧本和角色。
我们可以从小角色开始,等你高考后进了中戏,机会自然会更多。”
“真的吗,凯哥?”
王一迪先是一阵欣喜,随即又升起些许疑惑,“你现在……不反对我走这条路了?”
“迪迪,不瞒你说,原先我确实存着私心。”
他的声音温和而坦诚,“我不太愿意想象你被无数目光注视的样子。
但现在我想明白了,既然这是你的热爱,我该支持你。”
“凯哥,你真好。”
王一迪笑起来,眼睛弯成了浅浅的月牙。
“不过播音练习不能松懈。
将来即便做演员,这项本领也很有用。”
“我明白的。
现在很多演员都需要专门的配音老师,我会自己努力。”
连日来的沉闷仿佛一扫而空,她的语气轻快起来。
两人又聊了些学校里近来的琐事。
“啊,凯哥,我得挂了,要来不及了。”
王一迪瞥见墙上的钟,才惊觉已过去了二十分钟。
“快去忙吧。”
视频挂断后,王铠正独自出神,忽听见身旁的温迪低低哼了一声,含糊地嘟囔了句什么。
“嗯?”
“温迪,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
温迪别过脸,嘴角微微牵动。
尤其是方才听见那声“迪迪”
时,不知怎的,她浑身都不自在,仿佛那称呼是在唤自己一般。
“我耳朵可灵着呢。
你现在是我的秘书,暗地里嘀咕老板,不怕我扣你薪水?”
“哼,黑心资本家。”
温迪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工资到现在还没影呢,就先想着扣钱。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车厢内的沉默被王铠的调侃打破,他斜睨着身旁的温迪,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温迪 ** ,你指责我时,良心可曾有过半分不安?瞧瞧你这一身,从衣角到鞋尖,哪一件不是我这个‘黑心资本家’的馈赠?穿戴着它们来数落我,这算不算一种精致的忘恩负义?”
温迪一时语塞,双颊微微发热,竟找不出反驳的话语。
她抿紧嘴唇,索性不再搭理他,只专注地握着方向盘。
车很快抵达目的地,她熄火,开门,动作干脆利落,仿佛急于逃离这个狭小的空间。
然而脚刚沾地,手腕便是一紧,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猛地拉回,后背猝不及防地抵上冰凉的车身。
王铠的身影笼罩下来,将她困在车门与自己之间。
温迪的惊愕还未来得及化为言语,他的吻已不由分说地落下。
她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本能地抬手去推他坚实的胸膛,却如蚍蜉撼树。
待她想要更用力挣扎时,双手早已被他牢牢擒住。
这些日子,王铠周旋于诸多倩影之间,不知不觉竟冷落了眼前这位,此刻她眉眼间那抹不易察觉的幽怨,倒像是一坛被遗忘在角落、悄悄发酵的酸酒。
若温迪能窥见他此刻心中所想,定会嗤之以鼻,赠他“狂妄自恋”
四字。
唇齿间的侵略不容置疑,温迪在最初的慌乱后,一股羞恼直冲头顶。
她心一横,贝齿用力合下。
“嘶——”
王铠吃痛,猛地退开半步,手指抚上刺痛的唇瓣,果然触到一丝湿热的腥甜。
他拧眉瞪向温迪,却见那双总是明亮带笑的眼眸此刻蒙着水雾,眼眶红得如同受尽委屈的兔子,到嘴边的斥责顿时卡在喉间,怎么也吐不出来了。
“哎,你这是……”
他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带着点无奈的懊恼,“我还没喊疼呢,你怎么先掉起金豆子了?”